：女学生的借宿与同床共枕的沦陷

    晚上九十五分。

    沈玉芝正在看书，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「房东太太……妳睡了吗？」

    是林小满的声音，那个住在五楼的女学生，十九岁，中文系，总是扎着尾，着圆框镜，看起来像一隻无害的小白兔。

    沈玉芝放书，走向门。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——红的，衬得肌肤如雪，领开得很低，几乎半个房。她没穿衣，也没穿。

    经过这几天的事，她发现自己对那「随时可能曝光」的危险……并不讨厌。甚至，有渴望。

    「怎么了？」她打开门。

    林小满站在门，眶红红的，上还穿着白天的连裙，手里抱着一个枕。「我房间……天板在漏……床上都了……妳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我借宿一晚？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是一隻被雨淋的小动。

    沈玉芝心了。她侧过，让一条路。「来吧，我这里有沙发……」

    「谢谢妳……」林小满走房间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沈玉芝的——那在灯光若隐若现的沟，还有那两个因为没有布料遮挡而微微立的凸起。

    她的脸烧得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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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沙发有小……」沈玉芝说，看着林小满抱着枕坐在沙发边缘，那个姿势看起来可怜极了。「要不……妳睡床上，我睡沙发？」

    「不、不用！」林小满急忙摇。「我怎么能让房东太太睡沙发……我睡沙发就好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怎么行……」沈玉芝皱眉，然后一个让自己都惊讶的决定。「我们一起睡床吧，床够大。」

    林小满的心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看着沈玉芝走向床边，看着她脱睡裙外的薄外，那件红的丝质吊带睡裙。在灯光，那件睡裙几乎是半透明的，能隐约看见她的廓——立的尖，纤细的腰肢，还有那丛稀疏的、捲曲的。

    「妳……妳不换衣服吗？」林小满结结地问。

    「我就穿这个睡，」沈玉芝说，声音平静。「妳呢？要换睡衣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没带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妳穿我的吧，」沈玉芝从衣柜里翻一件浅粉的棉质睡裙，递给她。「去浴室换，快，我们早睡，明天还要理妳房间的漏。」

    林小满接过睡裙，手指碰到沈玉芝的指尖，那个让她浑一颤。她逃也似的衝浴室，关上门，看着镜里自己涨红的脸。

    那件睡裙上有她的味。淡淡的，成熟的，女的香气。

    她脱自己的衣服，换上那件睡裙。布料贴着她的肌肤，像是被她的拥抱。她一气，推开门，走向那张床。

    沈玉芝已经躺了，侧着，背对着她，睡裙的肩带落了一边，大片白皙的肩，还有那邃的沟。

    林小满小心翼翼地爬上床，躺在另一侧，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的距离。

    「晚安，」沈玉芝说，声音已经带着睡意。

    「晚安……」林小满轻声回应。

    灯光熄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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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暗中，林小满睁着睛，完全无法睡。

    她能听见沈玉芝的呼声，均匀，平稳，带着一让人安心的节奏。她能闻见她的髮香，淡淡的洗髮味，混合着某让她心加速的、成熟女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