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黎明前的復习与愉的觉醒

    凌晨五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，但窗外的夜已经开始泛白，像是一块被洗过的墨布，透微弱的灰蓝。

    林小满在朦胧中醒来，觉到后有一个温的贴着她。林书逸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，呼均匀地拂在她的后颈，带着年轻男特有的温气息。

    她们都赤着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林小满的脸瞬间通红。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——那被撑开的疼痛，那笨拙的摸索，还有最后那一刻的颤抖。但现在，的记忆只剩一温的、隐隐的胀痛，还有……某说不清的渴望。

    她轻轻动了一，觉到后林书逸的也醒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小满？」他的声音带着的睡意，沙哑而慵懒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她轻声应，没有回。

    林书逸的手臂收了一些，将她更地搂怀里。她觉到他的膛贴着她的后背，觉到他大的肌肤着她的大，还有觉到——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林小满的声音颤抖，「你又……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林书逸的声音里带着羞耻，但却没有退开，「我控制不了……早上就会……」

    林小满没有说话。她觉到那灼抵在她的间，一一地，像是有自己的生命。

    「还痛吗？」林书逸问，嘴贴上她的耳廓，「昨晚……」

    「有一……」林小满说，声音比想像中还要沙哑，「但是……」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但是什么？但是她想要？但是她想要再试一次？这些话太羞耻，她说不。

    但林书逸似乎懂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缓缓移，从她的腰际到小腹，然后——隔着薄薄的被单——碰到她的间。

    「了……」他喃喃说，声音里带着惊讶。

    林小满把脸埋枕里，羞耻得想要死去。但却背叛了她——当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隙，她觉到一涌，了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「我们……」林书逸的声音发抖，「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？」

    「復习？」林小满说，声音闷在枕里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他笑了，那笑声带着一新获得的自信，「这次……我会更温柔。」

    他将她翻过，让她面朝着自己。昏暗的光线中，他们的脸近在咫尺，呼缠。林小满看着他的睛——那里面不再有昨晚的慌张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专注的、带着探索望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