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特殊租约与女王的规则

    上午十整。

    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来，照亮了围坐在沙发与地毯上的众人。

    沈玉芝站在他们面前，上穿着一件黑的丝质袍，腰带繫着，勾勒丰腴的曲线。

    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细跟跟鞋，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像是某仪式的开场。

    「今天，」她开，声音不，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，「我正式成为这栋房的主人。

    不是某人的妻，不是某个附属品——是我自己，沈玉芝，这栋楼的女主人。」

    众人看着她，神里有着各绪——陈烈的炽、苏曼青的复杂、周野的渴望、林书逸的虔诚、林小满的崇拜。

    「从今天开始，」沈玉芝继续，「这里实行新的租约。

    我称之为……特殊租约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：「你们不需要付租金。至少，不需要付现金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什么意思？」周野问，声音发抖。

    「意思是，」沈玉芝微笑，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从容的权威，「你们用服务来抵租金。

    你们的，你们的慾望，你们的服从——这就是你们的租金。」

    客厅里陷沉默。不是震惊的沉默，而是一带着兴奋的、期待的沉默。

    「而我，」沈玉芝说，声音变得更加慵懒，「拥有优先使用权。

    我想要谁，谁就要来。

    我想要什么时候，就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我想要什么姿势，就什么姿势。」

    她走向陈烈，俯，手指抬起他的：「你，现在属于我。」

    然后她转向苏曼青：「妳，也是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指过周野的脸颊：「你，当我需要年轻的时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覆盖林书逸的手背：「你，当我想要被崇拜时。」

    最后，她走向林小满，俯吻上她的额：「妳，当我想要柔时。」

    「这就是优先使用权。」她说，直起，「而分权，意味着我决定你们可以和谁在一起，什么时候在一起，什么时候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她环顾众人：「有意见吗？」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苏曼青低，嘴角却浮现微笑。

    周野的呼变得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