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车司机把名片他袋的那个晚上，林昼回到家后把那张卡片压在枕面。他告诉自己不会再联系，却在凌晨三把自己玩到时，脑里全是司机在后座上他的。压力像，一次次把理智冲垮。

    周三晚上，门又一次临时加班。报表改到第十一版，老板的脸越来越难看。林昼走公司大楼时已经接近午夜，整个人像被掏空。小区门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他走了去，买了一瓶常温。付钱时，年轻店员的手指在他掌心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后门有个地方可以坐一会儿。你看起来很累。”店员的声音平静，目光却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上。那里隐约能看到锁骨，以及一因为没穿衣而显得过分柔的弧度。

    林昼跟着他绕到便利店后门。窄巷里堆着几个空纸箱，唯一的路灯坏了，只剩远招牌的冷光。

    店员反锁了后门，转看着他，声音忽然低了来：“把大衣脱掉。”

    命令简洁得几乎没有温度。林昼的手指发抖，却还是一颗一颗解开扣。大衣从肩膀落，赤的暴在夜风中。立刻起来，那对过分大的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，却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疼。已经半起了，后则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，透明的黏已经沿着会往淌。

    店员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上，却没有急着去碰他的或。他走近一步，声音带着一近乎专注的低沉：“转过去。趴到箱上。把抬，把来。”

    林昼照了。他双手撑在纸箱上，腰塌去，翘起。后在这个姿势完全暴，一张一合，透明的黏在夜风中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店员没有脱，也没有解开链。他直接蹲了来，双手拨开林昼的，把脸凑近那个不断收缩的。温的呼先在的上，接着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