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满。她把整隻手掌贴上去，用掌心磨蹭，三手指一起去，几乎把小撑成一个红的圆。另一隻手从前面绕过去，掐住自己的狠狠一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她发一声近乎绝望的鸣。

    在到来的瞬间，大量的透明从指，溅得睡袋和帐篷全都是。她整个人去，脸埋枕，还翘着，手指还在，搐着，一一往外冒，像永远洩不完。

    可媚药的效力远远没结束。她哭着爬起来，跪坐在那滩自己的里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，把脸埋去，嗓里发细碎的、像小动一样的呜咽。

    「救救我……谁来……我……求你……」

    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说了甚么。可那慾火仍然还在烧，忽然间，她似乎想到了甚么，接着从储戒中拿了她的佩剑。那剑是她的随兵，剑柄光如玉，雕着细的凤纹。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，颤抖着伸手，握住剑柄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能……我还是……」

    她喃喃自语，泪顺着脸颊落。可的慾望已经压过理智，她将剑倒转过来，用剑柄那光的一端，对准了自己的小。剑柄冰凉的一碰上的，她就浑一颤，忍不住往前了，用小豆豆在剑柄上来回。

    「啊啊……好凉……」

    她咬着，试探地将剑柄推去一，只了半寸，觉到被轻微撑开的异，伴随着一丝疼痛。她顿时停住，不敢再，怕那层薄薄的女被刺破。她就这样浅浅地，剑柄上很快就沾满了她的，溜溜的，每一次动都发细微的响。她一边浅，一边用另一隻手，试图用这方式缓解空虚。

    「呜……不去……好想要……但不能……啊啊……」

    疼痛和快织，让她哭得更厉害，剑柄得越来越快，但始终只敢那么一。她觉自己像个贱的妇，用自己的佩剑在野外自，羞耻心让她想死，却又停不来。又一次来袭，她尖叫着，剑柄被得淋淋的，她无力地倒，剑柄还卡在，浅浅地没，痉挛着绞它。

    而她没有发现，帐篷端的留影晶默默地记录着她这最放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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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十天，正午。

    山，月影霜狼还在冬眠。三人联手潜，轻鬆取其妖丹。

    傍晚回营地时，柳红烟难得地笑容，放鬆着心，举着酒壶跟云姬碰了一杯。

    「运气真好，十几天就解决了，总算可以离开着个鬼地方了。」

    而一旁的林轩笑得温，心底也想着。

    「是啊，总算要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那晚的汤里，换成了力安眠散，对化神之皆有效。

    柳红烟喝了第三碗时，已经十分沉重。她勉撑到帐篷里，倒便睡，呼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