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洒院落，落在凌的草席与枕山之间。

    顾清寒的睫轻轻颤了颤。

    意识像是从里一浮起，先是觉到的沉重与酸，接着是小腹隐隐的胀，以及双间黏腻的。她意识想动，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一双结实的手臂圈住，贴着一的男膛，鼻尖全是熟悉的、带着淡淡雄气息的味。

    她猛地睁开。

    银框镜不知所踪，紫髮散地铺在枕与林轩的手臂上。她全赤，连一丝布料都没有，尖还隐隐发胀，小合不拢地微微张开，昨晚被的与混在一起，顺着大侧缓缓往淌。

    记忆顿时如般涌上来。

    两週来莫名其妙的燥、自时陌生的、留影石的布置、迷烟、媚药、被行破、连续不断的、被迫答应、法印落……所有片段在脑中迅速串连成一条清晰的线。

    从到尾，都是他。

    林轩。

    那个表面温有礼、实际却把她当玩一样算计、调教、彻底玩的小师弟。

    顾清寒的瞬间僵。她想挣脱、想推开他、想立刻从这怀抱里逃去。可正当那个念浮起的瞬间，小腹方的法印忽然微微发，一熟悉的酥麻从蔓延开来，让她的小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她咬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想逃的衝动很快被法印压了去，剩的只有怨恨。

    对被骗、被夺去女、被打法印的怨恨，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撕碎。可与此同时，里残留的快却像毒药一样，清晰地提醒她，昨天那些失控的、被贯穿时的胀满、连续时的空白，全都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她甚至隐隐记得，自己最后是怎么哭着求他住手，怎么在时颤抖着的。

    顾清寒闭睛，把脸埋林轩的，呼紊。

    她恨他。

    可……却开始记住了他的味，他的形状。

    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，直到窗外的鸟鸣越来越清晰，林轩的手臂才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醒来了。

    蓝眸缓缓睁开，先是看到怀中紫的髮，随后角扬起一抹温却带着病态愉悦的笑意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低在顾清寒的额角落一个极轻的吻，手指顺着她的背脊缓缓，最后停在她丰的上，轻轻。

    「醒了？」

    声音低沉而温柔，像是在问候一位刚睡醒的恋人，而不是昨天被他到连连的。

    顾清寒没有回答。她想推开他，可手臂得抬不起来，只能咬着，把脸埋得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