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却不当回事，对尚之桃说：“就这样啊，继续保持。改改咱们公司的风气，虽然我也想尝尝我小徒弟的咖啡，但一想到咱们不世俗，我也兴。”i是在逗她。她可没那么多讲究，别的导师喝着徒弟的咖啡，背地里吐槽徒弟愚蠢，她可不这事儿来。她很喜自己这个蠢笨蠢笨的徒弟，傻乎乎的，让人看着就兴。

    尚之桃嘿嘿一笑：“谢谢i。”心里却习得了，公司文化呢，导师一定要尊敬。就像古时拜师，也讲究焚香敬茶磕，一日为师终为父，大概是这么个理儿。

    尚之桃记得咖啡的事，第二天一早了公车就直接去了咖啡店。她从前没有喝咖啡的习惯，读书时也只是在考试时临时抱佛脚喝那么几袋速溶咖啡提神。她的想法很简单，要让自己的导师喝上自己买的咖啡，让她在众人面前抬起来。

    她刚付了钱，站在那里等，站的笔直笔直，让周遭放松的氛围多了那么一正式。

    店员唤她：“您的咖啡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侧过去拿咖啡，看到了站在收银台前的栾念。她有慌神，忙说：“ke早。”都想不起请老板喝一杯咖啡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栾念回了一句不再讲话，尚之桃有尴尬，也有害怕，丢一句：“ke再见。”

    转跑了。

    连请栾念喝杯咖啡的商都没有。

    真的傻透了。

    今天是校招生培训日。

    尚之桃坐在培训教室里看新人培训宣传片。她以为她会看到血的公司发展史，却忘记了她是在凌工作。凌从来不屑于打血，他们更愿意讲血淋淋的现实。

    凌的新人培训宣传片在最后一part将凌近十年来校招生的淘汰比例列了来，看的人目惊心。最后还有一行字：“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，那并不丢人。站起，走培训教室，你仍能得到两个月薪的赔偿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想起栾念劝她辞职，此时甚至觉得栾念是为了她好了。

    宣传片播完了，培训教室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