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栾念喝，余光扫过尚之桃，她一张脸被光晒得微红，明明很普通的姑娘，微微扬起脖颈喝的时候，却带着那么一。净的。他的心突然就被挠了那么一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尚之桃觉得给栾念秘书一定很刺激。明明见上一个客的时候还万可的和气样，到了第二个客那里就变了天。

    尚之桃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受，她没见过跟甲方叫板的乙方。她觉得也有可能是自己工作时间太短，还没见识到职场的鬼蛇神。

    起因是第二个客说创意要微调。

    尚之桃理解的微调是彩变一变、大小调一调诸如此类，所有人都以为微调是这样。客不是，客说的微调是推翻了重。他用港普慢悠悠讲那句：“这条广告片呢，我们觉得还是需要推翻重的啦。”广分的同事顿时傻了。看了一栾念。

    栾念没理会客的话，指节扣在桌面上，偏过问尚之桃：“你读书时的那个项目，客让你们微调，调的是什么？”哈？读书时的项目？尚之桃这才想起栾念那面试的时候，她讲了他们过的一个项目，那场面试他一句话没有讲，她以为他本没有听她讲话。

    “客让我们调一场地的摆设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们加东西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们重新选场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栾念，又问广分的同事：“之前每一沟通的确认有邮件记录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拿来给秦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