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他吗？”姚蓓问她。

    尚之桃想了想，摇：“早都不想了，都快分手一年啦。”难过是真的，但她这人钝也是真的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好，分手了她哭过几场，难过了个把月，就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尚之桃。有时在学校里看到辛照洲，他倔的别过脸去，到最后都不肯原谅尚之桃不跟他走。

    走去哪儿呢？男孩自私，以为女孩一个人就该跟他浪迹天涯，他忘了他也是有的，他也可以跟女孩走。

    姚蓓看着尚之桃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啦？”尚之桃问她，声音甜甜的。

    “多谈几次恋。”姚蓓认真说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要不你不工作的时候什么呢？大好年华，晚上不跟男人腻在一起，有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“学，你是航天工作者……”尚之桃提醒她，搞科研的女人张说这些，觉有奇怪。

    “航天工作者就不能有生活啦？”姚蓓咯咯笑声：“我问你，来北京几个月了，有没有什么男人让你觉得有馋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突然想起栾念，他喝多了，脖颈上的肌肤到她指尖。那天她曾冒的那个念：栾念什么样儿？

    微微红了脸看向车窗外，栾念那个人冰冷冷的，脱了衣裳肯定也不起来。他与人亲的时候可能也皱着眉，没什么绪，或许他连前戏都不会。

    想什么呢？尚之桃摇了摇，想将奇怪的念赶去。

    姚蓓说起她的恋：“他说要结婚，我爸妈说没房不能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