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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收着，然后来我这里玩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您的圣诞礼，太昂贵了。我并没有给您准备礼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心里那关于的幻想始终作祟，她在栾念上期待更多东西，可又觉得是她多想。她刚二十，思想并不成熟，左右摇摆不定，又觉得不重要，就是这样千回百转。

    “那天您说我们两人不谁有新的对象，都可以提终止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会染病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有恍惚，这是她短时间收到栾念的第二个包，她觉得她与栾念上床的报酬过于丰厚了。有圣诞礼本该愉悦，但她没有。她宁愿栾念像孙远翥一样送她一个苹果，或者一朵，都比一个包。

    栾念正在跟一群朋友喝酒，看到尚之桃这句话眉一皱：“怎么？有新了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突然想到，那个跟栾念一起在北海的姑娘知她的存在吗？她知她喜的男人在北京有一个固定伴侣吗？她知了会在乎吗？又或者她跟她一样，心知肚明，却没法介意？尚之桃觉得自己太没息了，一路胡思想到了家，最终是德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“保护措施。”栾念跟尚之桃杠上了，他并不喜跟尚之桃聊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，尚之桃摆明了在说他滥。

    “所以您有其他伴侣了吗？”今天是圣诞节，尚之桃却过的遭透了。栾念毁了她的节日，他本不在她边，却用他的态度轻而易举左右了她。她为数不多的那倔又冒了。让她想跟栾念把话讲清楚。哪怕是炮友也要一对一，她不接受滥。她已经这么卑微了吗？

愣了愣，她也有圣诞节礼？

    “圣诞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什么意思，直接。”栾念最讨厌讲话藏着掖着浪费时间，他不愿意去猜测别人的心思。

    沙发上摆着的方形购袋，那logo尚之桃也认识，又是一个昂贵的包，是她的圣诞礼。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如果您有其他人，也请一定告知我。我不想受德谴责。”尚之桃打完这句话舒一气，却在看到栾念回復的容后心凉了半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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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ke又送了我一个包，说是圣诞礼。”她给孙雨发消息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圣诞快乐。”

    孙雨看到，回她：“收着。”

    孙雨十分现实，伴侣不是永恆的，但钱能解决大问题，又不是打砸抢，一个男人送的包有什么不能拿？

    他说：“炮友要受德约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