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之桃哦了声，拿起巾帮他脸，这回是真的认真帮他，即便是装醉也喝了不少，这会儿应该是难受了。

    栾念握住尚之桃的手，他们从不在以外的时间碰对方的手，今天他接连两次，先是勾她手指，现在握住她的手。喝了酒的人掌心很，贴在尚之桃微凉的手背上，拇指轻轻挲，讲话是少见的温柔：“周五了飞机直接去我那儿吗？”

    尚之桃将巾放在一旁，凑到他边，轻轻贴上去，又迅速撤离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尚之桃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疼。”

    栾念从来没有说过他哪里不舒服，尚之桃总以为他有金刚之，有无穷无尽的力，时时刻刻在动脑，生命力无比旺盛。

    “我去要止痛片？”

    “在我电脑包里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从栾念电脑包里找止痛片，已经吃过几片，显然不是第一次疼。倒了杯递给他，忍不住问：“经常疼吗？”

    “偶尔。神经痛，我妈也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尚之桃蹲在床边，手指放到他太上：“是这里疼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，上次我肺炎你也照顾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报恩呢？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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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栾念小区那个认识尚之桃的保安已经升职成保安副队了，将从前那保安服换掉，换上一件更神的，站在门更显利落。看到尚之桃拖着行李箱主动开了小车上前：“我送您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谢谢啦。”

    保安队将行李箱放到车上：“走吧，尚小。”他终于不觉得尚之桃是不良从业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