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要求吧。”国人说。

    “尽快把我离职手续办了。”

    栾念这个人，真的不知好歹了。但知好歹就不是他了。大家这次彻底了解了栾念的脾气，谈判了僵局，彼此看看，喝栾念请的酒。

    一杯酒喝完，栾念才说：“dony所作所为对那个员工伤害很大，公司连歉的意思都没有，怎么让员工心安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建议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建议两，一、即时行权票，代表公司的诚意；二，让那个人渣录个视频歉。”

    大家没想到栾念开竟然是这个，彼此看了一，这倒是不难。于是其中一个国人开：“折合人民币10万元的票？”

    栾念：“给其他举证员工可以，第一举报人被掐过脖，有过命之忧，如果她找到媒说细节，票还能再走五个跌停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建议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建议，第一举报人折合20万人民币票，其他四个员工，10万。”他讲完加了一句：“特殊奖励，不予公布。”如果公布了，恐怕又有人说了：看看，这事儿可不是那么简单，没准儿有什么幕呢。栾念不想姑娘们再被卷舆论漩涡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达成共识，然后国人又问：“什么时候回去工作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先理员工歉的事。理好我回去上班。”他停了两秒，担心国东理解不到位，又加了一句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我需要看到员工签署的权授予同意书；以及那个人渣的歉视频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栾念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站起，送客。

    他早算好了一笔帐，票还会再跌一天，女孩们以最低位拿到票，行权后不到半年就能涨回位。希望她们能睡个好觉。

    栾念从前没有发现，他竟然也会偶尔有这么好的心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冷血的人。

    第二天尚之桃坐在tracy办公室的时候，看到tracy拿厚厚一沓文件，就有一蒙：“公司要辞退我吗？”

    tracy被她的傻样逗笑了：“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