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终于发现她失神，问她：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言又止。”

    “我刚刚忘了要问你什么了，但我现在想起来了。我想问你，我十一想去玩，去东南亚怎么样？其他地方签证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还是跟你的朋友们一起？”栾念问她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觉得这样好的，各自的生活节奏都没有打。他们好像都想刻意的保持独立和隐私空间。

    九月末她照公司的派驻要求公费回了北京。

    走的时候是夏天，回来的时候是秋天，机场到栾念家里那条路开始有三两片落叶，尚之桃看的神。

    栾念小区的保安开着小车把她送到门，她输了密码锁密码，到他家。卢克兴坏了，在她面前了十多个，她一个劲儿拍它的安它，又把它抱在怀里：“好啦好啦，我知你想我。我也很想你啊。我最你了。”

    栾念在一边咳了一声，尚之桃看到他的目光狠狠看过来，就改了：“我第二你。第一ke。”

    卢克反正听不懂，但ke很满意。

    他一大一小行李箱放在客厅里，已经收拾好了。

    “明天几的航班？”尚之桃问她。

    “午两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上午十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栾念说起小区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居民区开了一家包铺，里面的清真包真的好吃。

    “有多好吃？”

    “我能吃五个。”栾念饭量并不大，能让他吃五个的包一定很好吃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安心度过一晚，第二天上午尚之桃走的时候，栾念有一失落，说不清为什么。他站在门看尚之桃带着卢克走，心里扯了一。

    将行李刚上车向外开，刚开小区，就接到尚之桃电话：“你说的包是开了一家后门，一楼，绿牌匾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，我给你送回去早饭好不好？你国就吃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栾念心里了一，好像有那么一细微的涓涓：“好。我在小区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