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熟悉的城市装成陌生人，别人总以为他们边站的是别人。这是第一次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，他拉着她的手，有人夸他们般。

    栾念看到尚之桃好像在动，就对她说：“老人神不错，我也不是跟什么人都会般。”听起来很傲，也确实如此。他从前谈过那两次恋，女朋友都是绝，别人看他们也未必会说般，一般人会说：他们是玩玩而已。跟别的女人在一起，别人会说玩玩而已；跟尚之桃在一起，无论怎么看，都不像玩玩而已。倒像是这对男女认认真真，要奔那好的人生。

    因为这“般”二字，栾念心大好，又买了很多果分给想买的人。大有要将老人这一车果都包了的趋势。卢克乖乖坐在那里看自己的土豪爸爸表演，将一条狗的嫌贫富表演的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在格尔木住了两个晚上，尚之桃基本上好了，两个人继续前。尚之桃以为栾念这么野，旅行的时候也会很激。但他不是。他只是冒险，却并没有过于追求目标，闲适的狠。如果尚之桃哪里不舒服，他就停来。反正不急。

    他们开始掌握节奏，每隔一个半小时就停来各自理工作半个小时。尚之桃西北的项目创意审稿已过，第三方公司开始建模，她的压力相对小了一些。但建模过程她也要参与，生怕哪个参数错了影响真正实施。栾念会更累一些，很多事等他决策，理工作的时候多半是打电话。其余时间他并不常看电话。有时会把手机丢给尚之桃，有消息让她念给他听，然后他述，她回復。

    拉萨前一天，栾念在开最后一段路。尚之桃依旧帮他理工作，然后看到yilia的消息，她说：“ke，昨天晚上跟我爸聊天，他无意间说起明年他们集团要重新分广告预算，咱们需要参与竞标吗？”

    尚之桃念给他听，栾念回：“需要。”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又来一句：“通过正规渠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帮他回復，然后看他一。她现在也多少明白，在这大事上，老板们向来滴不漏。线上消息永远不会说：好啊，请问有什么捷径？或者，能不能帮忙疏通？

    “我说的通过正规渠，就是通过正规渠的意思。”栾念一边开车一边对尚之桃说：“我不屑用其他手段，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总跟姜澜吃饭……”

    “姜澜算是朋友。”栾念对尚之桃说：“吃饭是吃饭，但从来不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