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洋彼岸的栾念好像听到了卢克在叫，破天荒给尚之桃发了一条拜年消息：“新年快乐。明年要不要一起看极光？”

    尚之桃看了半天，哧哧笑了。

    新年快乐。只要跟你一起，天涯海角我都去。

    2015年过去了，他们永远怀念它。

    天

    在这一年四月的时候，西北也迎来了它的天。

    孙远翥结束了在西北的派驻，他要先行回到北京，在临行前来见尚之桃。那一天，山开在路边一两株，他折了一枝带给她，让她装在瓶里。

    尚之桃看着繁盛的那个枝桠，猛然想起多年前，她收到的神秘朵。于是对孙远翥说：“事过了这么多年，都觉得蹊跷。刚刚看到你折的这支，突然觉得那些似乎是你送的。”

    孙远翥坐在她旁边，他们面前是开着的山梁。他带了简易小凳和茶桌，两个人坐在山间：“那时觉得你特别想收到，可收到事先安排的又缺少惊喜。于是恶作剧送了你几天。希望当时的你能喜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终于笑了。时隔多年终于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她有多喜呢，那时的她因为栾念送给臧瑶一束难过不已，如今想起来，又觉得那么可笑。人在年轻时总是要攀比，哪怕只是一束，也要彻彻底底比一番。到来才发现，那虚荣只是年轻的不甘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孙远翥。”她看着孙远翥，尽他已经瘦的没什么样，可在尚之桃中，他还是那个在清晨跟她一起门的带着少年气的男，朗的少年。

    “你别跟我客气。难得西北的天又不刮风，我们好好欣赏山景。”他将茶推给尚之桃，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。茶叶没有味，也没有颜，世界就这么在他中黯淡来。

    尚之桃又是没由来难过，对他说：“孙远翥，我项目应该会提前，差不多八月就能回去了。等我回去，我陪你……”尚之桃想说等我回去我陪你看医生好不好，想起孙远翥永远不肯向外人展示的脆弱和心那孤傲的自尊，将话停，又换了方向：“我陪你去看午夜场好不好？孙雨咱们仨，每个周末都去看午夜场，把所有老电影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