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翟在一边瞪他：“你快闭嘴吧！一天天就靠那张嘴活了！”

    尚之桃帮老尚换衣服，老尚还不好意思，别别扭扭：“让你妈来，让你妈来。”闺女大了，父亲也要避嫌。尚之桃去找大翟，看到她在屋里偷偷抹泪。

    尚之桃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们。

    他们从来都由她意，她隻喜学写字，那就写；她成绩不算好，那就这样；她要去南京读书，他们送她去；她想去北京工作，那就去北京。

    老尚一直说：“我老尚这辈就这一个女儿，我不惯着谁惯着？”

    老尚还说：“我不惯着我女儿，我惯你女儿啊？”

    “女儿就要养。我们桃桃从小没过打，也没见格跋扈。在那么大的公司工作，成绩还特别好。我这女儿养的值。”

    每次尚之桃听老尚都会脸红。她总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最好的女儿，她不过是恰巧有很好的父母而已。

    她在家照顾老尚两天，中同学叫她去吃饭。她收拾好就去了。其实每年放假回来都会聚那么一次，但她这两年回来被老尚安排的满满的，就错过了两次相聚。

    中同学都很好，很多人是在冰城读大学，也有人大学毕业后回到这里，真正在外面飘着的人好像就那么几个。冰城并不算太大，大家班早，打个电话，群里嚷嚷一声，能来的不多远都来。

    冰城的雪很多，每隔三两天就那么一场雪，有时一场雪三两天。他们约在老城的一家烧烤店，因为离尚之桃家近。

    贺云是尚之桃中最好的朋友，大学读警校，毕业后在冰城市局小小的籍警。这次来着大肚，尚之桃有惊讶：“前几天给你寄烤鸭的时候你可没说你怀了。”

    贺云指指肚：“你大侄想吃。”

    “知别了？”

    “医生说准备蓝袜。”

    中同学留在冰城，结婚的结婚，但都相对自由，过着普通幸福的小日。尚之桃酒量练来一些了，就坐在烤串店的窗边，跟大家喝酒聊天。他们聊大家的近况，贺云拍着尚之桃肩膀说：“中同学里，条件很好的还单的男人，我知就剩隔班的那个邢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