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生的儿自己知，他太难受也太难别人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和好了就对人家姑娘好。妈妈没记错的话，你们在一起好几年了吧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栾念想跟尚之桃随便说什么，在上飞机前给她打了一个电话，可电话是忙音状态。这是尚之桃第一次拖黑他。从前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什么，她都没有这样过。

    飞机直接去了公司。那天是工作日，员工们都应该在上班。办公室里很安静，他的落在尚之桃空着的工位上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。

    坐在电脑前，调员工离职名单，看到尚之桃的名字。她在年会结束后的第四天离职了。他对此毫不知。

    栾念想起那天在年会后台，尚之桃看着他言又止。那时他以为他们还能有机会坐好好讲讲这六年。却不成想那是她的告别。尚之桃用那样一方式跟他告别。

    栾念知她不是虚张声势，她从来都不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他打给tracy：“我想问问你，为什么心员工异动没有人跟我报备？”

    “我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tracy走栾念办公室，锁上了门，坐在栾念对面。指着手边的包问栾念：“我的包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审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从flora那里五折买的。”

    栾念的落在那个包上，是有一年他去新加坡差买给尚之桃的，他记得。她从来没背过。栾念不会送人礼，就觉得送包是不错的选择。很多包再过几年会升值，尚之桃从来不背，他送贵的，或许有一天她遇到难又不肯与他开的时候就卖了。

    但不是五折卖。

    不是像甩掉一隻苍蝇那样卖。

    “谁都想不到，朴素的flora在公司蚤市场上，一气打折卖了14个全新奢包。手之阔绰令人咂。没准儿她也有25亿的背景，咱们竟然没有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