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就给尚之桃打电话：“你发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。付栋他们先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找辆车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您远程参加？”尚之桃对栾念没什么耐心，他不好好讲话，她就更厉害。她现在特别讨厌不会好好讲话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报名单的时候把ke忘了，你把他捎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小伙健谈，都不用尚之桃讲话，一个人就能自燃，好玩。

    尚之桃开去栾念酒店，然后打给他：“我来接上您去目的地。”

    “真。”

    “都行。那你岂不是跟很多酒店都熟？能拿到特价房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能。也可以不钱。”

    她听到电话里栾念的呼声，知他又生气了。就默不作声，等他发难。过了很久，听到栾念说：“在酒店门等我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昨天熬了大半夜，这会儿着框架镜，底还有黑圈。大把的髮散在颈侧，特别懒散。她并没车给栾念开车门，天太冷了、还着雪。再不走待会儿速封路了，不知到目的地要几。

    相亲定在一家川菜馆里，她到的时候看到那小伙已经坐在那。

    两个人聊到工作，小伙对尚之桃的工作充满好奇：“所以你一直奔波于各个酒店？”

    “就那样，走过场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宴请的都是凌的客，尚之桃看着他们开了席，又叮嘱付栋几句，就离开了会场。她晚上还有相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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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尚之桃挂断电话去找车，这个季节的冰城找途车太难了，打了十来个电话都无果。i又她：“快儿，倔驴问了。万一知我没安排，今年年终奖泡汤了。”

    “会场。”尚之桃纠正他。

    “你们公司没别人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。你是不是开车去？”

    i给她打电话：“相亲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特别好？”i跟聋了一样：“特别好的意思就是成了？”她一边说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栾念，大哥面无表，动都没动。i觉得自己有多余了。没准儿她就是多余。但她不死心，总想再试试。

    介绍人说小伙的神，还真没说谎，眉大，看着就不错。

了？”说完将尚之桃的名片推到栾念面前，颇有兴致的看着他，凑到他耳边说：“我大概知你为什么突然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不等栾念反应又对宋秋寒讲话：“宋总，上次请你吃饭不肯赏脸，今天好好喝两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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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尚之桃相亲相麻木了，又跟他聊了一会儿，借要加班就走了，饭都没吃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