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啊……”陈宽年笑了笑：“我们所有人都觉得栾念活该。自己的朋友自己了解。他那人如果轻视你，肯定不会跟你一起那么久。他工作能力，但嘴是真不行。嘴，嘴臭，格也不好，适合孤寡一辈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噗嗤笑了：“其实不是。他人好的，就是嘴不好。那时我在凌工作，他教会我很多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别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别的，都是过去的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陈宽年偷偷对谭勉说：“栾念要完。人家姑娘说了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擒故纵？”

    “不像。以我对女人的了解来看，真的。如果栾大爷还不放低姿态，这媳妇肯定是要飞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来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场地确定后，陈宽年痛快签了合同。然后给栾念打了电话：“兄弟这辈就讲究一个义，该的我都了，我也不知还能帮上你什么。你媳妇，不对，你前女友真不错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都没给栾念讲话的时间。

    好与不好，栾念知。

    他回北京后去逛了一次街，买了两件适合极寒天气穿的羽绒服，一件中款一件款，累计两万多。然后问了付栋地址，付栋也没多问，直接报了尚之桃的地址，栾念寄给尚之桃。甚至没有署名。

    尚之桃知是他送的，想退回去。

    收到他的消息：“一心意。穿着多遛一会儿卢克。”

    再过几天，收到栾念给卢克买的狗零，还有狗玩。

    尚之桃回家里吃饭，大翟又说起相亲的事，尚之桃放碗筷，很认真的看着大翟：“妈，是不是只有我结婚了你才会觉得我过得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