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说：“你跟张总是旧识，你能拿到心赛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尚之桃摇：“我也保证绝不单独跟张总沟通任何工作上的事，我的第一合作伙伴和汇报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想，这也是职场，人世故，她懂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渠经理站起来：“那今天的考察先这样。报告我会好好写。你也把手中的资源盘一，然后告诉我你想到哪个赛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我周会确定。”

    晚上在老酒馆吃饭的时候，渠经理夸她：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专业的代理商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没见过从前她的案。”张雷说：“我那时想挖她来带策划团队，但她决定回到冰城。”

    “别夸我了啊。”尚之桃捂着脸：“我不禁夸啊！”

    几个人好几年没有一起喝酒，今天喝这一顿，觉得把几年的酒都喝的通透。酒局结束的时候，却都觉得不尽兴。尚之桃邀请他们：“去我家里坐坐吧？”

    于是一群人去了她家里。

    孙雨又看到了卢克，张雷看到了满墙的书。他站在前面，随便一本，看到那读书笔记。突然间睛红了，中骂了一句：“！”

    “这本送你吧。”尚之桃对他说：“书赠有缘人。”

    张雷抹了把睛：“我他妈还羡慕他，咱们都会越来越老，最后变成老家伙。只有他，永远年轻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？”尚之桃说了这样一句。走到书墙边上，拿一本书，里面夹着一张照片，后云雾缭绕，他们四个人对着镜傻笑。

    是最好的那一年，最好的他们在泰山之上，俯视巍峨群山，呐喊声穿透天地，也连接旧时与现在。

    尚之桃偷偷问孙雨：“放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放了，又好像没有放。你呢？”

    放了。

    晨光

    送走代理商的第二天，尚之桃真的开始盘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