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公司这招待平一次不如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总书记还倡导勤俭节约呢！”尚之桃不服，回怼他。

    陈宽年见栾念吃瘪，在一边坏笑，在群里直播两个人斗嘴盛况，并附言：“真是句句不让，活该孤寡。”

    栾念的朋友们都靠谱，说办事就一定办。还在喝着酒，对方就发来时间地，安排好会面细节。

    “不喝一个？”陈宽年问她：“还喝药呢？”

    “两个男人陪你喝不过瘾是吧？”栾念说他：“天天嚷嚷喝酒，怪不得宵妹让你睡客厅。”熬夜的人再喝酒，那不是奔着猝死吗？什么生意值得搭上命？

    陈宽年嘿嘿一声。

    几个人吃着饭，栾念站起去结帐。大翟将二维码扣在桌上：“桃桃招待，不用结帐。”

    栾念翻起来，扫了码，问大翟：“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“没这么多讲究。”大翟拿过他手机，将付款页面合上：“去吃饭，以后少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栾念应了，又加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吃过饭，几个人了门。

    陈宽年问栾念：“是不是又有要事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，去！”

    栾念走在尚之桃边，他喝了酒，脸微微红着。

    “你生意怎么样？”问尚之桃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尚之桃对他说：“付栋跟我说，我们最近上线的很多客是你介绍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尚之桃门后窝在沙发上，栾念门遛卢克。他遛的久一，又碰到尚之桃的邻居。两个人打过几次招呼，邻居就觉得跟栾念有几分相熟，等电梯的时候问他：“什么时候结婚啊？”

    “明年。”栾念顺胡说。

    “明年……那不是快了吗？好好。你是什么的啊？”

    “广告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