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了，她就会受不了。终于开始服，细着嗓音叫他：“栾念……我再也不给你发照片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累？”栾念哼一声笑了：“我都是自助服务，基本不用你合。”

    栾念又她脸：“继续发，不许停。每天都要发，从到脚，发个遍。”沙哑的声音颤在她耳边，她想躲开，他便不许，甚至讲更放肆的话：“发视频也行，随便什么视频。”

    栾念太磨人了。尚之桃闭的时候想。

    尚之桃溃不成军，她突然有怪i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是i教她要懂趣，甚至给尚之桃了教程，什么时候该讲什么样的话。尚之桃听她的，借这手段维系，到来累的却还是自己。

    “不喜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错。”栾念咬住她锁骨向的位置：“继续保持，我喜。”

    栾念这人，讲荤话也是这样，听起来像是在损人，但描述到位概括准突要。尚之桃气急咬他肩膀，发落在他前厚厚一把。

    栾念说到到，真的奔着死尚之桃去。

照片，突然就不受控。起初还会爬起来跑步，但跑步本不用。每当这时他都会在心里骂尚之桃：“你他妈给我等着！我死你！”

    汗滴落在她后背上，他弓起净，尚之桃不稳，跌被褥里，他的手挤到前面去，牙齿细细咬她耳垂，尖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细的肌肤。又突然掰过她的脸，将她的尖叫堵回中。

    栾念真的被她急了。

    尚之桃趴在床上放赖不肯动，他挤去，把她捞起来，一掌拍在她上：“不是喜发照片吗！嗯？”

    黑夜那么漫，又一个星期不见，前面铺垫的太好，这个夜晚注定不能虚度。

    尚之桃通红一张脸：“除了累……”

    尚之桃甚至在某刻瞬间觉得羞愧，她想推开他，不让他看，他却拉开她的手埋首去。吞咽的声音让尚之桃不安，刚刚经历过一次痛快的人这时脆弱的不成样，就开求他：“栾念……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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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栾念手指缠她发尾又松开，尚之桃又用了力，他终于吃痛，她：“属狗的？”

    栾念不是什么圣人，他脑里有很多关于尚之桃的肮脏念。他都想一一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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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尚之桃想说不喜，却莺啼一声，说不清是喜还是不喜，总之栾念太磨人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睁的时候看到栾念像没事人一样，正在回消息。看她睁把她搂过去：“昨天晚上服务还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