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惦记把梁成娶回家，她说的那些话他都记在心里，准备秋后跟她算帐。前等要事是把她人娶回来。别回真杀一个呆来给他添。

    第二天又赶着梁成快班的时候去，问了护士，她还坐诊，于是又挂了她的号。推门去，看到她正朝自己手上扎针灸。栾明睿从前跟医生接不多，并不知好多医生护士功课都是这么练来的。在他看来梁成朝自己手上扎针的行为很怪异，她脑成是学习学坏了。

    梁成见他来，把合谷上的针撤了，睥睨他一：“嘛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换药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天天换，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伤好像烂了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！”梁成对自己医术有信心，怎么可能她包扎的伤会烂掉？站起来剪他的纱布，冰凉的指尖碰到他胳膊，他戏谑：“医生你不带手？作不规范吧？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梁成准备赶人了，他一把握住她手腕：“不识逗。”

    梁成甩开他手：“你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？我跟你熟吗你就逗我？”

    “一来二去不就熟了？”

    “谁跟你一来二去？”

    “眉来去？”

    栾明睿这人讲这话，本不像在调/，分明就是在抬杠。梁成要烦死他了，打开纱布：“烂了吗？哪儿烂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烂就好，帮我包上吧。”

    梁成：“嗯，我给你包。”缠纱布的时候她手劲故意大了，栾明睿咙里哼了一声，低，疼的脖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梁成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她笑起来特别好看。

    本来就是一个清秀的姑娘，只是平时因为多了看着有那么一古板。这么一笑，就像南方的青石板儿里孤零零开一朵小，就是那么的惹人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