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猜看，你今儿能不能活着去？”秦阎冷冷地问他。

    何五面无表地回：＂他亏多少，反正这回免了印钱的人，往后只认秦爷。＂

    “是，秦爷。”许七应，

    二人很快便回到海边仓库，何五附在秦阎耳边说了两句。

    一了大门，许七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何五的胳膊：＂你说，这回何胖得亏多少？＂

    ＂还记得单数的活、双数的死的约定罢？＂

    刘掌柜为了自家老爷的命，只能着理这堆摺。因着数量实在太多，他又招呼两个伙计来帮忙。

    十二一到，许七见最后一摞摺和借据都烧得净净，起拍了拍手上的浮灰。

    他挣扎地往后缩，摇得脸上两坨跟着晃动，结上的刀尖稍微松了一松。

    “看在念念份上，今儿可以饶你不死。只是，该的教训，还得一。”

    何胖用力，刀尖又划破了他颈上。

    ＂说得也是。＂许七应。

    何胖被关了这几天，虽说没看透生死，可想到平白无故没了那一大笔账，心疼得跟死了差不多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又不敢说。

    ＂我的弟兄数了三遍，债据是双数。＂秦阎勾了勾角。

    秦阎将匕首往地上一扔，也不回地了海边仓库。

    说罢，何胖还没回过神来，只瞧着秦阎那张冷得让人发寒的脸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刀尖直直扎他右手，往外一挑，何胖的手断了个净。

    何五将大洋揣回兜里，又拍了拍面如死灰的刘掌柜的肩膀：＂刘掌柜，今儿辛苦你了。运气好的话，还能见着你们家老爷。＂

    何胖无奈地。

    何胖惊得连连，刀尖往轻轻一刺，血便渗了来，何胖也一滩混着血的。

    秦阎盯着他，继续说：＂往后，我要是听见半个字从你嘴里漏来，跟那晚的事有关，我会让你比死还难受。听清楚了？”

说：＂了摺和借据的，先回去罢。明日若没动静，便是好消息。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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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阎那张冷得吓人的脸，正对着一脸生不如死的何胖。

    两行泪还没来得及淌，一把尖锐的匕首抵在他的间，只听秦阎淡淡问他：“还记得那晚，你对我妻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打念念的教训。”说完，秦阎转对许七吩咐：＂止个血，再扔回钱庄去。＂

    何胖一听，哇的爆发一声哀嚎。

    说罢，不知所以的何胖看着秦阎那冷得让人生寒的脸。

    刘掌柜只是苦笑一声，摇了摇，目送这两尊门神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