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 alex y grey

    「这不是婷婷第一次找女人吧？」艾米说，「我不可能这么特别。」

    「她有过一些恋人。丝边酒吧认识的，相都不……」杰瑞讲起了妻，跟艾米讲试衣间一样，语气缓和，不渲染，也不评判。艾米听着，不时t恤的边缘。这不是她惯常听的朋友的史，但她没有不舒服或者厌烦。

    「她是个充满激的人，但她没有袭的习惯，」杰瑞最后说，「试衣间的事恰好说明她喜你。怕你拒绝，不敢表，压抑过分了——」

    她若是男人，杰瑞想，说虫上脑，你就懂了，不必这么费力。

    「不介意我问的话，」艾米打断他说，「婷婷找别人，你作为丈夫不嫉妒吗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嫉妒？别人光天化日恋，她只能在酒吧暗的角落等女人。坐到半夜，碰不上中意的，或者人家不领，她就喝光杯里的酒，垂回旅馆。那个可怜样。一个不会撩的傻妞，偏偏要找女人，还有个类型——就是你这样，漂亮又温柔的。但凡是个男人，或者想找男人……」

    艾米扭过，若有所思，杰瑞住了嘴。两人沉默了一阵，然后杰瑞说：

    「我透的，希望你能保密。她没柜，亲戚朋友都不知的。」

    「当然，」艾米笑笑说，「婷婷也可怜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想我解答了你的问题。」杰瑞说，「但我也有个疑问。」

    「请讲。」

    「在试衣间，你是什么受？」

    「她的手放在我房上的时候？」

    「是的。」

    「有异样。不好说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不适或者嫌恶，没有意识地推开？」

    「都没有。说过了，我没受伤害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受，跟刚才演示的没有区别？」

    「这个……你问它什么？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我的确无权过问。我的意思是，你很特殊。婷婷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钟。你也不讨厌她。能否给她一个机会？」

    「你是说，接受她？」

    「是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希望我跟婷婷在一起？你不想要她？」

    「不，我婷婷，不想跟她分开。我希望她有个她的女朋友。」

    「你希望我当她的妇，也就是第三者？」艾米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「不是这么说。你如果上她的话，我会很兴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么她，什么都愿意给？她看上了谁，你就替她告白？」

    「我早就不嫉妒她的人们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得偿所愿。我呢，你为我考虑过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能迫你上她，只是希望你考虑这个可能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讨厌婷婷，你也对我没兴趣了，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你因为她的取向嫌弃她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不是说她，我是说你和我！这么多天，你找到我，陪我逛街、吃饭、游泳、桑拿、听歌剧，敢是为了撮合我和婷婷？你对我一觉也没有吗？」

    游泳和桑拿是你约的，杰瑞想，怎么成了我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「我喜你，我们可以朋友，」他说，「但是婷婷——」

    「婷婷欺负我，你也欺负我……」艾米捧着脸，泣了一声。杰瑞凑过来扶她的肩，被她甩开了。

    「婷婷喜你！」杰瑞说。

    「不要说了。」艾米了一泪说，「我累了，想独自歇会儿。请你离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