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，刚好碰上大生意，错过了你的婚礼。」婷婷对艾米说，「婚礼真闹，照片、影片排山倒海。那天你穿着婚纱极了。人人都那么快活，你、小朱、杰瑞……」

    「婚礼不总那样？」艾米一笑，「其实婚前派对——」

    「比婚礼还快活？」

    两人并排躺在泳池边。这是婷婷在南加州的别墅，她和杰瑞偶尔来度假。在小山，越过泳池可见树冠和房，远是太平洋。南加州明艷的天空，蓝波涛连成一片，边角缀着细瘦的棕榈。

    「不可思议，」艾米摘墨镜，凝望婷婷，「我是说，能碰上你和杰瑞。」

    「派对之后，你跟他过了？」婷婷将话题转回来。声音里听不疑惑或者愤怒，就像问，「昨天逛店了？」

    「你没来，我很失望。杰瑞于是安说，婷婷送了件特别的礼。」

    「就是他自己？我说过，我们的婚姻对于你是开放的。」婷婷说着低。艾米以为她绪低落，谁知她又问：

    「跟他的时候，什么觉？」

    「啊，这也要说？太羞羞了——」

    「说好的，我们之间没有秘密。」

    「婷婷你太开放了。丈夫跟别的女人……你还要听细节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跟那个女人过的，也跟杰瑞说。」

    「羞羞……」艾米两手握脸。

    「就你矫。有什么不能说的？你们用了特别的位？了枕巾？」

    艾米挪偎依在婷婷怀里。婷婷吻她，两人缠绵了一阵。婷婷又她说。

    「婷婷，」艾米梦呓一般，「你跟杰瑞之外的男人过吗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他一个就够我烦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除了小朱、杰瑞，还有过前男友。」

    「你跟别人我不，我想听的是你跟杰瑞。」婷婷说。

    「我是说，虽然有过几任男友，我从来没有跟两个男人同时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跟我、杰瑞不是过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一样。那是一男两女，婷婷你又不寻常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我变态？」婷婷故作生气。

    「不，不。我是说，两个男人一起来，想像中很妙，其实麻烦。连杰瑞这么洒脱的都很拘谨。小朱红着脸说不话。他俩拥抱一，背过脱衣服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？你、杰瑞，还有小朱三个人——」

    「是的，」艾米忍不住嘻嘻笑。

    「太疯了吧。怪不得杰瑞只说你们亲密了，很刺激，却不说详。你怎么跟小朱提的，他乐意？」

    「我说杰瑞是我的初恋男友，从地球另一端赶来祝贺。考虑到是婚前派对，请小朱别介意我跟他亲密，今晚之后各自飘零……小朱我，什么都愿意给，就算我跟杰瑞睡了他也不会生气——他真这么说了。」艾米嘆气，「派对上就小朱喝得多。」

    「然后开房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