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

    午。

    不要说话。

    贺连洲很听话。

    殷屿握了握拳，然后很快又松开，因为他不想再针了，不想被护士扎在脚背上，他还有好几天的输。

    他气，不想再和贺连洲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午三，病房来了访客。

    殷屿小睡了一会儿已经醒来，有足够充沛的神和警觉来应付接来的事。

    “再次见面了，殷队。”坐在殷屿病床对面沙上的女人开，她穿着军-装，肩上佩着勋章，这是关山总局。

    “孟局。”殷屿应声，他看向对方开，“我没想到您会亲自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有想到况会转变得那么突然。”孟霄开，她看向殷屿，稍稍停顿了两秒后，她移动视线，落在贺连洲的上，“你知我们外派的关山人员并不多吧？想要清楚他的份不需要多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我们的人。”孟霄面不变，殷屿没法从她的脸上判断对方的意图。

    殷屿开：“他的确不是。但他对怪的了解足够充分，能够在当时提供帮助。在他的帮助，我们才能击败怪、及时现受困人员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谁？”孟霄问。

    “他是一个能够提供帮助的人。”殷屿说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一个答案，殷队。”孟霄声音里带着警告，“系统库里没有他的信息，他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他会那么了解怪？”

    殷屿同样面不变，只是冷静地反问：“孟局，系统库里就有所有人的信息了吗？那里也有我的吗？有您的？”

    孟霄脸微变。

    殷屿接着又说：“我不能告诉您更多的信息，我们都曾经知这条规则如果这是必要的，我们缄不言，但我们以生命担保，我们不会对关山产生威胁，不会背弃关山。”

    孟霄闻言顿了顿，她皱眉，目光探究般地像是要在贺连洲的上钻一个。

    但是对方只是冷淡而平静地迎接她审视的目光，这份从容平静让孟霄稍许晃神了一秒，就好像对方才是那个审阅审视、站在主导权上的人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当初一同创建起关山这个概念的好友们，想起他们曾经有多么荒谬的理论她的好友们有过一些奇妙的经历，她不会相信任何其他人说的同样的话，但因为那是她最可信任的朋友们说的，所以她相信了而为此，他们非常确信有些事会再次生，并且一同制定了一条听起来无比稽荒诞的原则

    就像殷屿说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