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屿顿了顿，十年前，他圈了这个数字，在心里想，当然是十年前。在他来到蛇岛开启直播的第一天，这个世界的观众就在反复提起十年前的那场怪倾巢而的可怕战争。

    所以显而易见的，怪的一方战败了，灰的侵略面积停止了增。

    殷屿很快捋清了这其中的关联。

    但他旋即又将视线落在了另一个时间上，二十年前。

    二十年前，这个数字同样，他总觉得在哪儿听见过。

    殷屿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平板上的数字标记。

    “eniga试验。”贺连洲淡淡开，目光落在殷屿有力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，他移开视线，只是说，“它在二十年前被重启。”

    殷屿闻言顿了顿，那是钱文提到过的e元素爆-炸试验，何特、蛇岛，都是其中已知的爆-炸。

    “重启？”他看向贺连洲，“何特和蛇岛并不是这项试验的第一？”

    贺连洲：“你在寻找迷雾的诞生原因？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它不会再增加了。”

    殷屿闻言微微挑眉，心里有说不的怪异，他微微皱起眉：“你那么笃定？迷雾和你有关系？你的现……”

    最初没有的那几次，贺连洲的现总是伴随着雾气。

    “迷雾是边界，划分人类和怪。”贺连洲打断，“当两者间的平衡被破坏，世界就会重新开始寻找平衡。e元素的试验是破坏平衡的开始，人类试图探索不属于他们的分，所以世界开始重新洗牌、寻找平衡。”

    殷屿沉默着，像是在消化贺连洲给的信息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，他问：“二十五年前是e元素计划第一次试-爆？”

    e元素的试爆或许引起了怪的复苏，又或是打通了类似怪通之类的东西，以至于迷雾开始增吞噬世界面积。

    那么世界是怎么寻找平衡的？怪在战争中失利，迷雾停止增，似乎和寻找平衡没有多少联系。

    贺连洲瞳底微微颤抖了一，但很快他遮掩了去，他漫不经心地调笑：“聪明孩。”

    殷屿低啧一声，没有接。

    迷雾是边界，那贺连洲又是什么？

    殷屿看向贺连洲，他的疑惑并不能得到解答，相反，当他了解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一面后，他的疑惑在增加。

    而谜团的中心，最大的谜团就是贺连洲。

    贺连洲在这一切中，扮演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