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屿了拳，这家伙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？”殷屿看向贺连洲，“因为你？”

    因为贺连洲曾经侵他的脑海里？曾经在他的里？所以他才能够看到贺连洲看到的东西？

    贺连洲挑挑眉，他没有回答，反而是问：“所以你到底看到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殷屿皱了皱眉，他视线转向面前的飞龙，落在飞龙洁白而大的羽翼上，翅星星的血迹在一片冰蓝和冰白中格外刺。

    他不自主地回忆起先前闪过前的画面，慢慢说：“我看到了一只手抓住了它的翅膀，像抡着锤一样抡起它。还有一只睛，它……”

    殷屿顿了顿，不知该怎么说，眉不自觉地皱得更。

    贺连洲闻言也微微沉默，殷屿看见的似乎与他又有些不同，但是那只睛，他知，他开接：“它看起来很邪恶，布满血丝，病态的黄。”

    殷屿看向贺连洲，他，但是又：“但不止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抿嘴补充：“那只睛就好像，无不在。”

    在他的所见中，他如同站在飞龙的第一视角，他的余光能够看到翅膀被大手一掌拢住，几乎要扯断他有这样的念，或许是那飞龙的念然后被抡起，像是游乐园里的大摆锤，不论被摔向哪个方位，那只睛总是魂不散。

    殷屿气，他握住自己的手臂，他知自己在抖，他咬牙骨髓里渗的恐惧和寒意。

    贺连洲闻言微皱起眉。

    他安静了一会儿，忽然又问：“你说是一只手？”

    殷屿，旋即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，就听贺连洲跟着问：“就像人类的手？”

    殷屿僵了一，他差没有意识到这有多奇怪。

    贺连洲见状低低“唔”了一声：“符合这些特征的怪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？”殷屿闻言顿时看向贺连洲。

    “听说过，没见过。”贺连洲耸耸肩膀，“极北有一条不知在哪里的暗河，据说这条暗河通往极北最严寒的地方，那里的温度可以到达零一百摄氏度，任何生落暗河中，不需要几分钟的功夫，就会与周围的在表面冻结成冰。”

    “就在那样严寒的地方，生活着一些极罕见的怪，因为暗河的存在，导致这些怪既无法离开那里，外面的怪也无法其中，只有传闻经久不衰地传来。”贺连洲解释。

    殷屿皱皱眉：“到底是什么传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