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没有向关山提你们的现？”孟霄看向殷屿。

    殷屿像是早有料到一般，开淡声：“因为它有随机，我们无法复制追踪这条线索，无从提。我们的现是偶然所得。”

    孟霄看向殷屿，她锐利，过了两秒才说：“关于怪领主，你们的现还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更多的。”殷屿面不改地摇，“现在我们正试图寻找线索的其他关联，获得更多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看向孟霄：“但我认为，想要从源上控制怪的扩散和侵，怪领主的现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线索。我们必须跟调查，这是前的当务之急。”

    孟霄皱眉：“你们？”

    她视线在殷屿和贺连洲之间扫了扫：“还有谁在调查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只有我们两人。”殷屿说，“事关特殊重大，加上就像我说的，这些线索很随机，无从预料，我们不能放过任何可能，也注定了绝大多数况是落空失败的，这不适合调动关山的力量来跟踪。”

    “当关山有更重要的任务，保护城市，抵御怪。”殷屿看着孟霄，义正言辞。

    孟霄闻言不由顿了顿，她似乎像是看到了故人的影，也是这么告诉她，组-织集的力量需要用到更广阔的受益面上，所以他们毅然分开行动，她着重展关山，而他们则踏上追踪未知线索的旅程。

    但最后，一个疯了，一个杳无音讯。

    孟霄瞳孔微，绷了，看着殷屿：“这很冒险，你没有报备关山行动，你将不受到任何后援支持。即便关山能接收到你的支援信号，我们很难保障第一时间，而第一时间是争分夺秒的黄金救援时间，你清楚这有多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殷屿应声，“所以这是我们的个人决定，我为此负责。”

    孟霄盯着殷屿，她冷声：“上一个执意要这么的人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音猛地一收，闭上嘴。

    殷屿瞳孔一缩，蓦地握住拳，面上却浑然没有改。

    方博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绷，他看看孟霄，又看看越邃的殷屿，不由本能想打破僵局，正想开，却被贺连洲一把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方博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孟霄了气，她已经说了太多了，她看向殷屿，沉声：“所以你仍旧继续持两个人去追查那个所谓怪领主的线索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殷屿应声，“所以我不能确保每次都能到及时响应城市侵危机的现场。”

    孟霄顿了顿，这就是先前在大会上殷屿要打断她的原因？也是之前在关山医院，殷屿回绝她的原因？

    “……我明白了，我会指派周舟作为你的第二人选，方博和周舟会临时照应你空缺的况。”孟霄开，看向方博，“你有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！孟局！”方博立挣开贺连洲的手回答。

    孟霄；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多看了两贺连洲，狠狠拧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