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他们的最后一次航行前，殷容联系我，告诉我他们可能现了一个可以结束怪侵的线索。”孟霄轻轻吐一气，看向殷屿，又看了一贺连洲。

    “他们一直认为，这些怪与人类从始至终一直共存在这个世界，而非突然现，类似外星陨石侵生这样的况。”

    “怪与人类这样的平衡既然维持了千百年，那么一定有一个相当的存在，一个智慧的存在，将这些怪圈放在属于它们的生态圈中，与人类达成完的隔离。”

    殷屿闻言微微一，面不变。

    “就像是我们到现在也没能突破的南极冰墙，在这些无与比的自然隔绝背后的世界，在人类仍旧无法探索无法及的角落，是不是有另外的一番自然生态圈？”

    孟霄叹息了一声，人类对世界的探索微不足。

    “你的父母很兴奋，因为打捞办找到了一块石板，和我们前不久打捞的那块石板是同源，他们在上面得到了证实他们理论猜测的依据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们很快策划了一场航行，从小南海，但原本的路线并不包括东极洋，我不知是中途生了什么行改，还是洋就船只的遗骸带到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殷屿顿了顿，不由问：“他们到底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那块石板上只有一幅画，无数怪聚拢俯，只有一个人类位于中央，犹如被众星拱月。”孟霄摇，“我起初认为这更像是对愿景的好折，但他们认为这是纪实的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画幅上看似笔涂抹的怪们，经过仔细的辨认，惊人地现与我们曾经在海滩上现的已经死亡的怪尸度相似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们认为，那更像是一副写素描，记录了当时的某一个瞬间，由某一个人类控制的怪世界。”孟霄说，“既然有人类可以到这一，那说明怪是可控的，他们试图顺延着这一条线索思路去寻找解决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偏了偏：“他们有很锐的直觉。”

    光是凭借这些，就能够执着地去寻找怪领主的存在，他都不知该钦佩果断，还是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孟霄顿了顿：“他们的确有理由比其他人更容易相信这些存在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了殷屿，但很快便移开视线，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她仍旧记得在殷容分娩的那天，当殷屿生，他们把殷屿抱产房，就见产房外的窗上密密麻麻地遍布了鸟雀，甚至就在外面的电线杆上，都立着一片鸟，而墙上则爬着虎，野猫和浪狗全都在医院的产房楼打转，安静地默坐着。

    这几乎把他们吓了一，就好像这些动全都来看殷屿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这样的况后来再也没有生过，就好像只是一次巧合，廖持认为那天可能生了一场微型地震，导致这些动全都跑了来。

    再后来，就是那次任务。

    但是那次的况又截然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