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此彼此。”贺连洲也跟着挪开视线。

    贺连洲嘴角笑意明显，他解释说：“怪需要和人类划分开足够的生存空间，而海底的面积要比地宽裕多了，所以我‘借了’一空间上来，这就是领主能够到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刚走到甲板中间，就见方博和几个工程师正走过来。

    他哼了哼。

    殷屿无法与贺连洲解释“系统”的存在，但是因为贺连洲的解释，他忽然有些明白过来，系统的存在就像是“新手领主指南”，那个世界的游乐园，就像是一片试验田。

    “殷队！”方博见到殷屿，立即挥了挥手，“巧了，刚想叫人去喊你呢。”

    殷屿顿了顿：“……但那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方博示意着走到船舷的另一侧，就见一架无人潜艇从打捞母舰的右船舷方浮动船库里半海：“这是潜龙一号，孟局打算先派它去沉船那儿观察，搜集附近海读数和环境况，再决定要不要派人去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领主才拥有‘创造’的能力。”贺连洲看着殷屿，“我说我从海底抬起了一整条海底山脉，那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笑了一声：“起码至今为止你得都不错。至少在我缺席缺位的时候，你让那里现了秩序。”

    而现在，距离泉涌已经过去了三天，不知泉的间歇况如何，他们打算先派潜艇去溜达一圈，要是环境读数都恢复了正常，那他们就能继续行打捞工作了。

    殷屿听见贺连洲略带抱怨的嘟哝，不由好笑。

    两人在甲板上又待了一会儿，直到甲板上开始人多了起来，殷屿和贺连洲才打算回船舱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殷屿移开视线，“也没那么想知。”

    殷屿闻言：“那找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贺连洲不明显地停顿了一，他看向殷屿：“你告诉我上次孟霄说的‘那次’指的是什么，我就告诉你。还有你和楚昭钦说的，都是同一件事吧？”

    他既是被拉去“救急”的，也是去“学习”如何成为领主的？

    “你现在回来了。”殷屿低声说，看向贺连洲面的睛，他至少这一刻，他看对方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两人嘴上毫不客气地互怼着，但是很快又意识地对视了一。

    这该死的烦人又无用的默契增加了。

    “我？”贺连洲摇，他摊开手掌，嘲讽一般地笑了一声，“没有那么容易，如果在我过去的状态，那么那艘沉船现在就该现在海面上，而不是叫我费尽心思还要钻海底。”

连洲耸耸肩，两人因为聊着这些而不自觉地凑得极近，殷屿意识地偏过脸朝着贺连洲。

    “而你，在游乐园的事，不也一样？”贺连洲歪歪，“只有领主有能力解开领主设的封锁，你解开了我，也解开了那些怪。”

    唯一值得庆幸的，是原本预计该在前一天形成的海上带气旋并没有现，对沉船的状态影响不是很大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他生起一个更大的疑问：“为什么你会变成那样？”

    “潜龙一号的另一个目标是潜到沉船附近的那条海沟，探索海底泉。”方博又说，“孟局喊你去观察一监看。”

    殷屿微微瞪大睛，他当然记得，在极北冰山的时候，他以为贺连洲又在不正经。

    殷屿翻了个白，就听一旁贺连洲低笑一声，他不明显地翘了翘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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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殷屿挑挑眉：“找我？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贺连洲低声：“或许是因为我一直缺席却又仍旧还算是‘活着’，我的世界既不能再诞生一个领主，也不能放任怪于无序、甚至半失控的状态，所以有了你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领主。”

    因为检测到海底泉的涌，海硫量迅上升，他们没有再派遣第三第四批潜打捞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