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爬满的绿油油的苔藓外，就连藻都枯烂在了鱼缸里，加上鱼缸玻璃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泥，几乎看不见里有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殷屿伸手了两玻璃灰，鱼缸被他得微微晃动了一，叫他立即停了动作：“这么不稳的？”

    “底座松了吧。”贺连洲嘲笑，“你也太暴了，别把它倒了，一砸砸六排。”

    殷屿嗤了一声，只是更小心地又了几：“这么大的鱼缸墙里怎么可能是空的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想起被放背包里的笔记本，还有贺连洲说的话，他微沉了沉，这些人又在这儿研究什么？

    他分心想着，手里灰的动作也微微停顿了来。

    开的鱼缸里，一个晃晃悠悠的、大张的鱼嘴忽然撞上了鱼缸玻璃，细弱的震动传过殷屿贴着玻璃的掌心，殷屿猛地回过神。

    他意识地骤然缩手，就见那鱼，光是鱼嘴都足有殷屿的手那么大，嘴里倾斜细密的尖牙更是刺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它“完整”地飘了过来，翻着肚，死气沉沉。

    然而殷屿瞳孔仍是狠狠一缩，只见它甚至只有这么一截鱼，飘在布满苔藓草的鱼缸里。

    鱼之后则是畸形的一截细的尾，几乎脆弱得撑不住它硕大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殷屿咙，低低开。

    贺连洲则面冷沉来，微眯起，看了这片大的鱼缸墙，很快，淌着来到另一侧，用袖去上的文字贴士灰尘，第一行字

    “变号。”

    第章 开局第一百三十六天 【第一更】:……

    开局第一百三十六天【第一更】

    “变号？”殷屿听见贺连洲的话，他眉皱，却反而生了一果然如此的荒谬和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他抬看了看面前的大型鱼缸墙，沉了沉，索抬起胳膊，大面积地用力拂开上面的灰尘面积。

    贺连洲见状看过来，他微微后退几步，转向被殷屿拂开、里面貌的鱼缸。

    他不明显地吐一气，沉声招呼殷屿：“殷屿，看。”

    殷屿退到与贺连洲并肩的位置，就见面前鱼缸中，漂浮着数十条大小不一的、相雷同的变怪。

    “变号原来指的不是第一条。”贺连洲讥讽般地开，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殷屿脸难看：“指的是第一批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实验只存活了不到七个小时。”贺连洲指了指标签上的数值，然后偏看向后面剩余的几面鱼缸玻璃墙，声音微冷，“你说其他鱼缸里的实验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