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屿摸了摸鼻尖，撇开了视线，没搭话，只是说：“窗也没什么可透气的，外面现在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不知睡了多久，殷屿几乎每隔半小时便会醒来查看一况，用来堵住隙的巾已经被层层叠叠地饱了分，有少量的从巾底溢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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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伸手，一把拽着贺连洲退后两步，远离窗。

    他迅起声：“贺连洲？”

    他无奈地摇摇，随即又看向山火那，试图看清楚那边的火势。

    难怪贺连洲会那么说。

    贺连洲见状“唔”了一声，微微后退几步，顺便拉着殷屿一退后：“你说的没错，确实得远离窗。”

    殷屿的睛逐渐适应了外漆黑的一片，才注意到面上到是被拦腰折的大树，树横七竖八地静静漂过，甚至还有野兽的尸或是挂在上面，又或是被刺穿。

    唔。

    等到洪退去，那才是真正的荒野。

    他瞥了一，没有漫金山，便又闭上。

    “山火好像被控制住了。”他微微扬起眉梢，远原本闪烁的红光几乎不见。

    殷屿走隔间，就见男人站在窗边，他皱了皱眉：“在看什么？别站窗。”

    直到他定睛仔细看，才觉这已经涨到了窗底，倒是没有先前那么湍急，但是波浪一涌一涌地压过来，有一极为厚重的力量。

    这里是低洼沉地区，风在此减弱得明显，但洪倒却成了致命。

    这人，怎么一生活常识都没的？

    不过很快，一秒，他猛地睁大，坐直看向旁边，就见原本坐着贺连洲的地方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殷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而对面的河岸，则早就看不见了，只有半的树还能分树杈与树冠。

    贺连洲似笑非笑地看殷屿，像是对殷屿的心理小活动一清二楚似的。

    隔间就这么大，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，能有多少动弹的空间？稍微挪动一，说不定就把贺连洲挤到桶那儿了。

    殷屿翻翻白，解释：“还记得先前我们看到的那山林大火么？蔓延得太快，所以纳加乔政-府派用了人工降雨多重手段来灭山火。”

    殷屿了，世界末日？

    他扒开贺连洲，自己往前一步，一望去，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面在哪儿。

    这片玻璃已经承受了很多次的撞击了，但凡换个普通的钢化玻璃，恐怕早就被风刮碎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我通常还有时间观念的，怎么再一睁，外面就大变样了，要不是你还在我边上，我都当几年过去了，山都移位了。”贺连洲调笑起来。

敢完全睡过去，但也仍是抓时间闭恢复力。

    殷屿见状微微绷了神经，随着一棵大树撞来折断了树枝，在玻璃上留鲜明的刮痕，他才注意到这上面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布满了刮痕，甚至还有隐隐的碎裂纹路。

    “在呢。”贺连洲的声音传过来。

    他没给贺连洲调整方向？没远离桶么？大概吧。

    贺连洲微微挑了一眉，他扭看向殷屿，耸了耸肩膀：“一睁现自己正对着桶，有震撼，所以来窗这儿想着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殷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贺连洲闻言嗤笑了一声，了然地拖声音嘲笑：“难怪，原来是常规作，你们人类又作妖了。”

    殷屿看了窗，又看了贺连洲，低低：“这面玻璃不是普通双层钢化玻璃，它很固，不用担心它会被这些树撞碎。”

    他在殷屿被看得羞恼前收回了视线，开：“跟世界末日似的。”

    只除了风，呼啸着推着面上的断树，不断地撞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