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屿略显茫然地停顿安静来。

    贺连洲给了他一些消化的时间，然后又伸了伸懒腰，促：“你接着说。”

    殷屿眨了眨，收回思绪，看了贺连洲一，抿了抿嘴慢慢说：“接着就是现在这样。在赛达沼泽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……”

    贺连洲挑挑眉，一个疑惑的鼻音，没有想到殷屿会突然提起另一个世界，因为他没有看到这两者间有什么共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殷屿不知算是嘲讽还是无意识地卷起角：“怪令人类恐惧，这是人类认识怪的第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而接着，人类便会试图开始了解怪、掌控怪。征-服-和-控-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劣。”殷屿了气，“再接来，当人类意识到怪仍旧不受他们的掌控驱使后，他们便开始尝试创造怪，创造为他们所用的怪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顿了顿，若有所思地收敛起嘴角。

    殷屿看着贺连洲，他声音放沉放低：“在这里，人们还只于第一个阶段的尾声，又或是刚刚第二个阶段。有的人，有的组织、国家，试图掌控怪，所以这是我该预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们是自然选中的领主。”殷屿轻轻敲着桌面，“对我来说，那不仅意味着我只对怪负责。就像你，你猎杀失控的怪，不止是保护其他怪，同样，哪怕你不愿意承认，你也在保护人类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了，他确实不喜殷屿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殷屿见贺连洲的表就知男人在想什么，他不明显地弯了弯嘴角，目光柔来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必要让一些组织、国家经历恐惧才能被震慑，我不介意成为他们恐惧的对象。这不意味着我的想法改变了，我仍旧为我的国家、人类服务。”殷屿缓缓吐一气，“只是那些人不该用威胁这样低劣的方式，我以为那样的话术起码落伍一个时代了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闻言笑了起来，他：“但是好用，起码他确实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第章 开局第一百七十二天 【第二更】殷屿很……

    开局第一百七十二天【第二更】

    在尼莫公海上生的一切况都要向中央汇报。

    殷屿本以为孟霄会通知他一起一个面对面的远程汇报，却没想，也不知孟霄是怎么到的，只是告知殷屿，所有事件都已经得到了报备和准许。

    “没有别的了？”殷屿意外地看孟霄。

    “中央很清楚关山行动的特殊，我们有最大的行动空间。”孟霄说，她微微笑了笑，手指朝上轻轻指了指，“并且那位表示，我们不主战、不挑战，但也不畏战、不惧战。”

    孟霄看着殷屿：“只要一切行动的目的仍在共同原则，你永远有我们的支持和后盾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殷屿呼微微颤抖了一，旋即他了气，压咙里的颤抖，低低应了一声：“明白，孟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