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屿嘴角狠狠一，被气笑得彻底，贺连洲的自洽逻辑让他懒得再反驳一句，哪怕说一个字都是多余。

    “我谢谢你煞费苦心。”殷屿转背靠在甲板的栏杆上闭上，在贺连洲要接话的前一秒打断，“接去别开，让我安静个风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哼了声。

    他托着撑在栏杆上看殷屿，睛弯弯的，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。

    一，二，三……

    殷屿忽地睁开：“什么叫大家认为我喜你很正常？是你在给他们植错误的观念！”

    贺连洲这回真的笑了声来，他弯腰闷笑，拍着栏杆：“你是真的会认真听、认真想我说的每一句话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殷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贺连洲很快了几气，了笑疼的嘴角，抬起脸看向殷屿，面的睛都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贺连洲在殷屿甩他离开前抓住了殷屿的手腕：“我歉。”

    殷屿停顿来，微微眯起看贺连洲，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。

    贺连洲歉？

    公会？

    但不经他允许就造谣两人之间的关系，这的确质恶劣严重，值得歉。殷屿审视着贺连洲。

    贺连洲清了清咙，嘴角再次忍不住地挂上小小的弧度，他：“我不该笑，尤其是你那么认真地听了我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殷屿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歉的是这个？

    那还是丢去喂海兽吧。

    殷屿在思考到底是把人丢海里方便，还是直接招呼一海兽海面一叼走合适，而贺连洲很快接着说去：

    “因为没人真的认真听我说什么，所以这真的很少见。”

    没人，只是没有人类，不代表没有怪，哪有怪会忽略领主的话？

    何况，事实上怪在贺连洲的生命中存在的陪伴的时间远多于人类，但贺连洲不觉得需要向殷屿调这个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在我还小的时候，我告诉过你我的状况很糟糕，所以比起听我说了什么，他们更关注医生又说了什么，而我的大多数声音更多是没有意义的模糊字节。”贺连洲解释，他看着殷屿，笑弯弯的。

    殷屿见状微微怔愣了一，对上贺连洲带充满笑意的睛，瞳被光映衬得更淡，趋近于灰，瞳圈甚至还是淡淡的铂，像是光镀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