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只是纯粹喜看殷屿的反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贺连洲仍旧没有抬看殷屿。

    而殷屿则在贺连洲连反驳自己的气势都丢了之后，忍不住皱起眉。

    这什么噩梦效果那么群？这要是放在地面上，他绝对乐意耳闻，但不是在这儿。

    他起两步上前，走到贺连洲的面前，俯-直接伸手抬起贺连洲的，大拇指与指固定住贺连洲的脸颊，迫男人看着自己的睛。

    殷屿低喝：“别闹了。看着我的睛，看着我的脸，我就在你面前，全须全尾，你要是害怕看到我的脸，那你就给我盯着看，看到脱为止。”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拉过贺连洲的手，迫对方松开拳，然后贴在自己的脸上，命令：“摸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睛，我的鼻，我的嘴……”殷屿微沉，声音绷而低沉，他能觉到贺连洲的拇指随着他的制动作而缓慢地开始移动，碰过他的、睫、鼻尖、上、嘴角……

    他了气：“我的五官，你能摸到它们，它们还好好待在该待的地方，挥它们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梦不会成真，我向你保证你不会看到那些恐怖、恶心的画面。”殷屿说，说着甚至很想翻一个白，他觉得自己在哄一个了噩梦的学龄前儿童。

    贺连洲听见自己的心声在隆隆作响，他的视野里只剩殷屿的脸，他不得不将噩梦中那张面目难辨的脸，和前这张冷峻朗的面孔不断地叉重叠，最后殷屿的面孔死死覆在了噩梦之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能够及柔的温度，他用拇指描摹着殷屿的脸，缓慢而无意识地。

    直到他听见殷屿的那句话，他想笑，咙里一声低低的、艰涩的咕哝声，怎么这人真的还以为他怕的是画面的恐怖、恶心？

    但他不会解释，他的正确答案太多余了。

    贺连洲了气，垂手，只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是不是只有你，才会让别人怕什么还得盯着什么看了？太暴了殷队，万一我再脆弱，被你吓疯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一如既往的欠。

    而殷屿松了气，他看见贺连洲看过来，那双睛里有着他的倒影，让他腾升起一莫名的安定。

    他嗤了一声；“脱疗法，没听说过？”

    贺连洲低低笑着摇。

    殷屿微眯着看他，尽他总觉得贺连洲还差意思，但总上，看起来趋近正常了。

    他摇摇，嘟哝一声：“不过你这得多恨我？嗯？梦里还给我来这样的？梦是人的潜意识反，是最诚实的，啧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