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。

    他们通常在一通恐吓后，只需要把船开河，缓缓行驶不两百米，就会被要求返航，甚至有的，还没港，就打消了去的念。

    几万的定金，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但这次，看来没那么顺利了，尽殷屿的报酬也很丰富，但比起之前的简单效，跑一个来回、等候一个星期……都让这个活计显得价比不。

    “阿德，你还记得航线吧？”德米拉尔确认。

    他自然心里也清楚线路，但阿德是这里的活地图，总比他知更多在地图上没有被标记来的航线，往往能给他们节省许多时间和燃油。

    “当然！”阿德拍拍。

    他听见藏着的两瓶白酒哐哐门响，笑得更真心了一。

    他拧开酒盖嗅了一，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“老规矩，航行时间，不许喝酒。”德米拉尔见状警告。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阿德应，把瓶盖拧了回去，拧了保证。

    这么纯这么度数的酒，他可舍不得喝，拿回去能换不少芬特明呢。

    德米拉尔见状才起端着餐盘离开。

    贝尔汗扫了阿德一，清晰知阿德在打什么小九九，他眯起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还在用那个？”

    “它让我更清醒。”阿德耸耸肩说，“让我觉更好，更有力量，甚至连癌痛都减轻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着，我很同这个。”贝尔汗得到证实后轻了气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但你知德米要是知你在他的船上服用那玩意，他绝对不会让你继续待去的吧？”

    阿德看向贝尔汗，挤了挤睛：“先，这不是他的船，其次，我会很小心的，他不会知。”

    贝尔汗翻了个大白，无可奈何地啧了一声：“你最好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你的衣服里能帮我藏几瓶？”阿德眨眨期待地问贝尔汗。

    贝尔汗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两人各偷拿了两瓶纯度的白酒藏自己的包裹里。

    德米拉尔已经回到船室了，控台上有一个装满黑咖啡的杯，他和贝尔汗会分别看航行的上半夜，至于阿德，考虑到他的问题，德米拉尔往往不会把苦差事给他。

    刚吃完晚饭，殷屿和贺连洲仍是去了二层的天平台，以便观察这片航的况。

    殷屿不会完全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，或者，勉在信任名单上再多加一个贺连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