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在这对数，统计欠条、以及各家对他们的捐款，廖年年就在旁边说，“廖文川为什么要给小年买呢？穷的光啦还给小年儿买，这是稀罕弟弟，哥俩好。”

    他甚至会自言自语的回复：“可不，回见他这么照顾弟弟嘻嘻嘻”

    自己兴的踹着自己的小被，然后咕噜一从自己的小福被里往廖文川的被里，“既然哥俩好，那廖文川得跟弟弟睡觉，拍后背”

    廖文川忍无可忍的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廖年年的嘴被成小鸭动弹不了，就剩小脚丫往廖文川的上踹，笑嘻嘻的让人放手。

    “哥，那咋办？我不识字这可咋办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解决这事有一手，知要是不顺着小孩的心，他说不定得磨叽一宿，伸手把人搂了自己的被窝，廖年年在他的臂弯里，嘴也被他哥给住了。

    在哥哥燥炙的被窝里，廖年年安静来。

    这几天在各个来来往往的婶嘴里，他虽然睡的迷糊、年纪小，这个岁数也是懂事的年纪。

    他怕哥不要自己，他害怕，也想娘。

    手心疼了好几天，虽然消了，但骨好像有。

    廖文川把账单看完，准备拉了灯睡觉，侧一看怀里枕着他臂弯的小孩把他手臂上的衬衣哭了一片，安安静静淌泪，睡着以后有意无意的挠手心。

    这手肯定是冻坏了，冻疮就是刚开始看不什么，但以后复只要遇寒凉，不是胀就是骨疼，不知这么小的孩将来会不会留病。

    廖文川单手就能住他的两只手，放在手心里了。

    ‘傻小孩’

    廖年年睡觉把他抱的可死了，生怕他跑了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廖文川想要起床去放，一只手都得托着廖年年这个小团。

    第二天廖文川找来了个人。

    是婶家的侄，岁数不大，十四了，但识字。

    跟廖年年没法沟通，这小孩听见廖文川收拾行李，即便确认了好几遍廖文川不是要把自己送走，还是撅嘴，气鼓鼓的拉着他哥的手坐在炕。

    学谦跟着廖文川走过几次烟，挣过一笔小钱，也全都捐给廖家了。

    他抠门也不太想捐，奈何家里上的娘是组织，知他卖假烟攒了钱了好一顿扫帚，只好抠抠嗖嗖的把几元钱都上了。

    廖文川知这小贼，把他捐过来的钱都还他，就让他过来当个翻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