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川不大相信的摸摸廖年年的小肚，还是圆的，实诚。

    “。”廖年年咯咯笑，搂住廖文川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没手？”廖文川的声音很低沉，但嗓音已经张弛有度，音也恢复了很多。

    这大半个月不在矿场里粉尘，每天着冰，确实比之前好听多了。

    廖年年这样的小盲人还是喜听声，哥哥的声音好听，就说明嗓好多了，抱着廖文川的脖‘啵唧啵唧’的亲了好几。

    廖文川不知他什么风，将小孩的脸推到一边去，“大小伙丢不丢人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眨眨：“不丢人！亲我哥有啥丢人的？你还给我把屎把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去你的。”廖文川住他的嘴，又了一掌他的。

    廖年年咯咯笑的埋他的脖颈里，兴劲儿缓过去就开始抱怨。

    抱怨廖文川怎么去这么久，然后赶摸来摸去的看看哥哥瘦没瘦。

    但他只摸到了胡茬，剩的没什么变化的样。

    廖年年兴的不得了，小猫儿似的怎么贴都贴不够。

    廖文川给他拿蛇袋叠被的时候，廖年年就站在床边扯着他的衣角，两只小手往他哥的脖颈里，故意捣似的。

    “得了川哥，我来吧，你还是哄孩去吧。”学谦把蛇袋一抖落，伸手一脑的往里行李。

    廖文川是个相对来说立正的人，看着学谦不叠衣服直接往里，“你也去一边去！”

    学谦：“嘿，我这好心还送不了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也不烦人了，他哥蹲在地上收拾的时候，他就在廖文川的后背上趴着，看起来像是被背着一样。

    张玫校听说家来了，还说今儿小年，在这吃了饺再走。

    廖文川摆摆手说矿场还有事，得先回去一趟。

    校便不行挽留，也给廖年年拿了好几本盲文版故事书和学期的数学书，让他回家也能不无聊。

    盲文书在这年稀缺，没有专门印刷的厂，学校里的书都是老师没事戳盲文戳来的小故事书，不让往家里带，廖年年这也算特例了。

    “小年没事就偷摸哭，好几回了，我说让他楼跟另外几个孩一块住，他也不愿意。”张玫趁着廖年年在床边摸故事书的时候小声跟廖文川通气，说他最近的表现。

    “上课也不偷吃了，这可是大事！回去多给孩补一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廖文川摸摸脑袋：“我说呢，轻了。”

    张玫不能多说，也没什么立场指责廖文川没空陪孩，因为廖文川自己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小伙。

    一个为了生计得到奔波的小孩拉扯另一个睛不好的，能活着都不错了，多说除了增加心理负担也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“小年特别乖。”张玫校笑着。

    廖文川也乐了，有些拧的低着，“也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过来，走了。”他打了两个响指。

    廖年年坐在床上，一听见‘哒哒’的声，先起然后伸手过来牵哥哥。

    张玫带过不少盲学生了，其实像廖年年跟他哥哥这样的还是一次见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廖文川曾哑过一段时间，所以格外默契？又或许有两人从小一起大就分不开的羁绊。

    人家盲人小孩无论先天后天，对于行走和转换环境都会有一来自心的恐惧，每一步都探索的很慢。

    廖年年跟别人在一起时分明也有这况，但只要在廖文川边就不会。

    廖文川一个哨或者打个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