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，一黄味直冲脑门，再不乐意也得老老实实的吃完。

    等吃完就生气，两个胳膊在前一抱，也不往他哥肩膀上靠了，坐的溜直，“你就是知收拾我！”

    大车一颠，他的脑袋又撞上了车，‘咚’的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听就是好脑。”廖文川才不他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廖文川你就知收拾我！”廖年年的小嘴一撇，疼的脑袋嗡嗡响，咧开嘴就要嚎。

    “得了得了。”学谦捂住右边的耳朵，“川哥你快哄哄吧，哎呀妈呀震的我耳朵疼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就等着他哥哄。

    在成的路上，廖文川从来不惯孩，捂住廖年年嚎叫的嘴，把他的脑袋拽过来往肩膀上一，命令又威胁，“老实，别我在外你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：“”

    识时务者为俊杰，这事他还是知的。

    在他哥怀里老实一会，他小声说，“哥，噎，给我来呗？”

    这回好说好商量，廖文川给他拿杯顺了顺嗓。

    但廖年年心里不是滋味的，自己好不容易四年过一次的生日，起个大早跟老哥门活不说，上车就是挨一顿收拾，他气哼哼的，抓着廖文川的手轻轻戳上面的茧。

    “方叶说，他家都是谁过生日谁最大，那我过生日，你咋就不哄哄我呀？别这么说话噎的嗓疼，可难受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想大到哪去？骑我脖颈上当爹？”廖文川问。

    廖年年：“不行，爹死的比我早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你的。”廖文川低笑，小孩的脸，“赶喝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乖乖的咬着塑料喝，顺了半天才把嘴里的味冲走，随后又在兜里掏一块糖着吃。

    “钱昨儿寄去了吗？”廖文川问。

    “都寄回去了，我婶说村里不着急，每年也不算利息，让你别这么拼。”

    “让婶少心这些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一年不少挣，两三万这个数在谁耳朵里都是天方夜谭，即便是这样还填不上廖利勇当年戳的大窟窿。

    他牵线跟哈尔滨的工厂有了联系，那边炼钢烧铁大量用煤，他的价格比矿税局便宜一大截，在西本地收煤往外卖，收煤的价格又比本地几元，而火车这条线路目前也只有他一个人批了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