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脑袋空白的觉，脊背却不自觉的冒汗，火车站那么吵，汽笛声震耳，可当时他什么都听不见，只有一线在脑海中来回‘嗡嗡’拉扯。

    “哥”

    香烟被掐灭在门的烟缸里，廖文川扇了扇周围的空气，“在这呢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脑袋疼，就想翻个。

    廖文川捧住他的脸把人抱起来：“先别睡了，再喝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。”廖年年是憋醒的。

    “十加二十六等于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三十八。”

    “去你的。”廖文川掐他耳朵，“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六。”廖年年嘻嘻一笑，打着哈欠伸手要抱，耳朵又被拧了，他才赶正常回答，“三十六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抱起他去上厕所。

    廖年年坐就得喝，脑袋还是乎乎，捧着一瓶汽咕嘟咕嘟的喝。

    放在平时他哥不会让他这么使劲的喝汽。

    廖年年吃的多，再用汽溜溜特别容易涨肚，肚不舒服，他哥辛苦一天回来就得给肚。

    “疼不疼。”廖文川问。

    这会廖年年才现自己上的衣服都换了，摸摸自己的，很乖的摇，“不疼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虽然嘴没说对不起，但廖年年听到了。

    他往旁边一，脑袋就躺在廖文川的大上，脸颊埋到哥哥的腹鼻尖了好几气儿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，眉便皱起来了，“哥，我把磁带机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丢就丢了。”廖文川顺着他的短。

    廖年年心里不舒服的，说话时气息隔着衣裳，烘烘的传到廖文川的，“可是那是你送我的呀，方叶说可贵了呢，里面还有你送我的磁带呢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我的宝贝，宝贝丢啦，觉比挨打还难受呢？哥，我这突突，心里。”

    逐渐大，廖年年已经清楚失去的滋味，开始难受了。

    平日里他特别宝贝磁带机，有了耳机以后，经常会听到耳朵疼也不撒开。

    有时王步青和学谦到家里吃饭，大人们说话他一个小孩不能嘴，自己小小一团就抱着磁带机听歌。

    廖文川的手被他在心脏上，忍不住伸手在廖年年的鼻尖探了探，这是有呼的活人。

    俩人都不说话，廖年年更不敢提自己走的事。

    他的知到哥哥绪难受，自己又困的迷糊，生怕说错话挨打。

    廖文川摸着他的脸：“还疼不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侧脸被了，他才想起来自己挨打了，傻乎乎的笑起来，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他躺在廖文川的大上，努力让自己的睛没有那么呆，轻松的眨眨。

    忽然嘴上落了个什么东西，他了，是油味。

    “糕？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问：“坏没？哥尝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坏！”廖年年噌的一坐起来，脑袋跟廖文川撞到一起，“哎呦！”

    “你丫的”

    他毫无征兆的坐起来，廖文川也没防备，两个人脑门砰的磕在一块，手里拿来的糕也摔地上了，‘啪叽’一声。

    本来糕就不算大，这好了，啥都没了。

    油翻了面朝地，底的一层糕胚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