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里一共就六个老师，盲文手语都要教，一个人负责好几个班级，平时各杂事全是张玫自己，打扫厕所的事都是她这个校亲自来的。

    廖年年乐呵呵的：“行！”

    “上了大班老师不惯着你了吧？”张玫从屉里掏一小包果，“给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告状：“可不？郑老师说我吃东西扰课堂秩序，都不给我同桌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让你上后站着就不错了。”张玫笑了。

    廖年年也知不对，有脸红的低着扯胶带，觉到大概的距离就用牙齿咬断。

    小时候廖年年吃东西可以说是肚饿，大了就成了明知故犯，郑老师是个老，可不惯着气小孩，也不廖文川一年在学校里资助多少钱，照样他。

    张玫说：“都是为你好，以后上了哈尔滨，一个班学生多，老师的肯定要更严格，不然规矩松了，人还多，那就不好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明白事：“我知，所以我现在都是课吃呀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孩瞅着调，实际上可懂事了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整天嘴上撒要人哄着、夸着，可真有人夸了吧，他还有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他低着笑着，校一夸，就特卖力的扯胶带。

    扯来的胶带贴在桌边，等着张玫用的时候拿。

    “玫姨，我跟我哥的像不？”他忽然好奇的问。

    “像啊，亲生哥俩哪有不像的？你跟你哥的”这么一说，张玫仔细打量起来，然后叹息说，“你哥在煤矿给造完了，没你白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村里都说我像我娘，他像爹。”

    “那没病。”

    不提还看不，一提起反而看不半相似。

    以前小孩的时候特征不明显，如今廖年年也要了青期，模样开，浅眉大，鼻尖嘴都巧，好看的，不像小女孩的那好看，一看将来大就是帅小伙，胖乎乎的更有福，笑起来也喜庆。

    但他哥可就不是了，在矿场里风日晒，特壮硕肩膀比两个廖年年的还宽，眉单，前些年留的寸瞧着特像混社会的小青年。

    哥俩完全相反，但要说一个像爹一个像妈，那就说的通了。

    “玫姨，我要去学了编织，去能啥呀？”

    张玫边整理着资料边说：“在家里手工，然后有专门收的，就是价格比较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