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行有个调音师跟了过来帮忙试音。

    人家调音师没来过这么差的商品房，屋左右看看，摸着墙面说得加个隔音棉，不然楼上楼吵。

    廖年年这才想起来学校教室里很的墙，原来那叫隔音棉。

    调音师试音的时候，也像郭明志一样蹲在地上看了脚踏板，打开后盖随后弹琴，笑着说，“对你家孩真好。”

    这年能学的起音乐的，那都是正经的富贵家，哈尔滨在岗之前是全国领先城市，展很快，不少真正有钱人家会让孩学钢琴陶冶。

    在国外钢琴演奏可以走职业路线，可国这样的况很少，音乐的行主要看晚唱了什么歌，普通家很难及。

    岗的影响导致年轻一辈更看重就业率。

    廖年年最开始还不知几个工厂的叔叔抬了什么来，直到调音师响了第一声琴键，他从床上来，摸索着墙叫‘哥’

    “这呢。”廖文川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，床太急切没有穿鞋，廖文川就抱着他踩在自己的拖鞋上，两个人像小企鹅一样慢慢的走过去，“哪来的钢琴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开始胡说八：“学校买的，两千都了，就叫人搬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的耳朵多灵呀，手一摸琴盖便知不是学校的琴。

    琴盖的漆面的，琴键去没有学校的重，声音更脆，音键是百灵鸟一样动听的声音。

    廖年年站在钢琴前，指尖在上面不专业的戳来戳去，睛是而明亮的，梨涡特别动人。

    “哥好听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靠着门框看着男孩，眉一挑，不声的笑了。

    原本调音师还想说一些注意事项之类的，但一看钢琴的小主人是个盲人，便知这个琴应该是哄孩的，耐心的说了些钢琴的指法，留了名片，说需要维修可以找他。

    调音师走后，廖年年还在钢琴上摸来摸去，他要把钢琴的样摸一遍，方方正正的样，有棱角，比学校的要大些，半个卧室都要被钢琴填满。

    廖文川给他拿了一双拖鞋，蹲拍他的脚踝。

    廖年年就乖乖的抬脚把拖鞋穿上，随后转圈住他哥的腰好奇的问，“哥，贵不？是不是老贵了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低，看他笑眯眯的。

    回钱到他心坎上。

    以前无论是买衣服还是买鞋，廖年年问贵不贵的时候都要皱眉，似乎很怕一双鞋一件衣服就会令廖文川破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