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之前到教室里坐一会，每天都寻找到个音阶都能坐在椅上傻乐半天。

    “能弹，有乐，还碰上我了，你说这不是缘分吗？”他啧啧说。

    廖文川蹙眉问：“你天天盯着他？”

    自从廖年年小时候丢过以后，有陌生人时间盯着廖年年都会让他心里特别不舒服。

    这会知有个陌生人盯廖年年快一整年了，心里又莫名其妙蹭一无名火。

    郭明志夸了半天孩的天赋，又讲了半天自己的专业，对方似乎半重没听去，反问来的话让人没法接。

    “我就负责这一架钢琴，不是盯着他，是尽职尽责，谁来我都得看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郭明志说：“学校是不招生的，想让你家孩学，考不考虑补课？我比市面上便宜，咋样？”

    音乐生的学费稍微贵一些，培养的就业率也低，学校不招生，他想着这哥俩不缺钱，倒是能自己赚外快。

    廖文川想到刚才送廖年年上楼时，这小孩坐在座位上，摸着要编织的麻绳，小嘴就嘟起来了。

    廖年年并不喜编织，当年要学推拿是他没同意。

    看着来年要实习毕业，到现在廖年年都没去参加过社会实践。

    只要一想到廖年年得蹲在路边卖编织，廖文川心里就不舒服，家里不差养他的几饭，用不着小孩讨生活。

    他就想让廖年年打时间自己喜的事。

    郭明志说就是可惜，学校不让招生，廖年年想学，只能在周六周天放假的时候补补课，学着玩。

    “盲人开这个课是为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国外有这就业，很多钢琴家、调音师、盲人都可以，就像很多瞎拉二胡似的，一个意思，只是钢琴在国不普及。”

    钢琴贵，一般人家买不起，课程贵，买的起钢琴玩的学不起，再者这东西非常吃天赋，不是人人都能学明白。

    廖文川说：“我能让学校招生，他就能正经学这个了？”

    郭明志笑了：“你还能比校啊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这个名字只是个普通人，确实不能比校，但若叫一声‘廖矿’的话，那就说不准了。

    楼等他的人好几个，冻的鼻耳朵通红。

    李开不教学楼等，他们也不好意思去，毕竟有事求人家呢，得摆一摆态度来。

    廖文川来了，同意了给学校免费供煤，但相应也需要一个条件。

    吴校问什么条件。

    廖文川要求廖年年转专业到音乐系，就这一个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