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连续抛了好几次，廖文川气不脸不红，嗓音低低的回应他，“兴了吗。”

    他亲了亲男孩的脸，有些笨拙的说，“哄哄你。”

    廖文川凑过来低声问：“那哥能笑话吗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稍微一拢很轻易就把人给横着抱起来，以前这个姿势说抱小孩很对，大了都是人家结婚车横着抱。

    廖文川也是人，他当然觉得累，但这样的疲累是幸福的、甘之如饴的令他上瘾。

    苦是真的，累也是真的，所以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作穷人时他看重钱，作商人时更看重，但他从没有对廖年年吝啬，所有的钱全为他攒起来，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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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廖年年‘哼’了一声，光溪一样从他的睫里淌来，“我知！”

    “觉现在腰都宽宽的，不像小时候了呢？”

    年年大了，也了，他是十六岁的孩，再也不像小孩那样小。

    廖年年对周娟的记忆已经不多了，能想到的只有模糊影，她们母二人在炕上。

    廖年年说：“那我是不是胖胖的，丑丑的，你会笑话我吗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哪哄过人。

    两人的脸颊贴在一块，扁扁的，小年的脸上还乎乎的，蹭起来像刚剥壳的，又又，“那你哄哄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哄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廖年年不自在的鼓鼓嘴，着自己肚上的，眉蹙着。

    廖年年哼哼一声，在他哥的手背上掐了一，“掐你！”

    这样的像血缘，打断骨连着，反反复复，周而复始，是成路上的绊脚石，摔倒站起来虽然会血，但一次就不会被同一块石绊倒了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以后不要吓唬我，我听话，好不？”廖年年的手攥住他哥的小拇指，“我害怕，特别难受，好像你不要我了”

    廖文川也亲亲他的泪，他弟就说，“那你也是最好的哥。”

    “哥不说谎，我很累，了火车就想看看你好不好，但我看见你在路边挨冻，小年，哥也怕你吃苦，就像你怕我累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小年其实谁也没有，连怎么被哄这件事都要忘记了。

年又觉到他哥在自己的脖颈上嗅闻，像一动在确保自己的幼崽还完好无损的在巢中，叹了气，又不知说什么，他实在太过寡言，无论嘴说什么都是那样飘渺。

    廖年年伸手摸他哥的额，有一层薄薄的汗，他不嫌弃这些，哥哥本来就是靠着汗将他养大的，所以他使劲亲了一男人的额。

    廖年年一就被逗笑了，嘴一撅说不行！

    小时候他们穷，廖年年吃一袋生都要很节省。

    廖文川把脸跟他贴在一起：“哥错了，跟哥和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廖文川你也不许笑话我！”

    “哥，那你累不？”小年自顾自地说，“我知你为了我可累、可辛苦，所以我也想让你不那么累，但我这不是瞅不见吗？推拿挣的多”

    翻转过来时坐在他哥怀里，由于型将近是个成年人便显得非常局促，他忍不住着自己的衣角嘟囔，“我怎么这么大了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自己僵的坐在男人的怀里自然是坐不住的，他哥用力收，抱着他腾空，左晃一右晃一，假装松手他要掉去了又脆利落的接住。

    “放！”廖文川反驳，“你这叫实诚，这叫有福，谁笑话你？哥收拾他。”

    “啊！！”失重的觉特别像空中飞人，他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不要这样对待廖年年了，这样太坏了，太痛了。

    廖文川不愿言语，把时间扑在赚钱上，他以为这样不缺钱的生活可以让小年很兴。

    “小年，你是最好的小孩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廖文川！！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哄的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见他有笑脸，直接把人往上抛，整个人腾空骤然坠会令人的脑海里什么都没办法想到，他咯咯笑，反复被颠起来，稳稳当当的落怀抱。

    “我娘哄我的时候，就这么抱着我，”廖年年在他的怀里像小时候一般，“摇摇晃晃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廖年年有些好奇的求真，鼻腔里被带一闷音，“你不要骗我”

    本不会因为一次吵闹一次狠话就消失，而是吞掉消化掉。

    “咱们一直好的。”廖文川问他，“那咋办，你也收拾收拾我。”

    他的脑袋靠在廖文川肩膀上：“你瞅我行，别人瞅见我，不喜我怎么办？我很胖，你别收拾我别欺负我看不见，我想跟你好好的，咱俩咱们一直好的呢！”

    尤其是在他们之间更是。

    廖文川反驳：“十几岁的小孩哪来的腰，人家八十岁才开始腰芽。”

    “使劲儿。”廖文川的心里揪疼着，小年舍不得对他狠，一心想着他，究竟为什么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