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着大雪的空气。

    门慢慢开了。

    廖年年摘耳机，李开小声说，“我跟你哥换个班，买了汽啊小年儿，放这了，还吃啥？”

    ‘昂’廖年年，笑着说，“谢谢开哥。”

    学谦被醒，知要换班也没反驳，他去沈城安排了医院，着急往回赶，两天没睡，和刚才廖文川看见的几个中年人一样有些泛青。

    学谦跟李开上外代晚上护士打了什么针，明早上得打什么，这些事都是瞒着廖年年，他们几个换班的时候站在门外说。

    廖年年听着脚步走了，又重新把耳机了上去。

    窗被他一把完全推开，纷飞大雪顺着窗完全飘，寒气可见的扑。

    廖文川把手上的炸虾放在桌面上，受到寒风，他转提醒廖年年不能冷风。

    “过来吃饭，别玩了，衣服也不穿，一会又着凉。”

    但廖年年着耳机本没听见。

    小年在想什么呢。

    他的脸凑到窗外，觉到有的雪落在鼻尖上，慢慢化开，冰冰凉凉的，平时他也特别喜这觉。

    耳机里播放着是他哥今年刚给他载的歌曲，刘德华的‘恭喜财’

    听着特别燃，特别喜庆的一歌，指尖也忍不住的戳着窗外的雪。

    冻疮被他哥照顾的很多年没有再犯，现在却有些。

    这痛是看不见、摸不着的，要跟随一辈的。

    廖年年在想，他是不是也算廖文川的冻疮，很难除，就因为这冻疮得来的意义不同，便要莫名其妙跟一辈。

    歌曲中有很多敲锣打鼓的声，恭喜财

    他当然也希望廖文川能财啦。

    廖文川今天已经踏上了卖矿的火车。

    廖年年这一生没有什么特别难以攻克的人生课题，小时候在想今天会不会有生吃，能不能让廖文川抱一抱自己，大后想今天会不会有泡面吃，能不能多编织一些东西卖钱。

    盲人同别的残疾人不同，聋哑可以完全自理，盲人却需要拖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