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觉能让人放松很多，盲人是不喜去陌生地方的。

    廖文川的另一只手来摸他的小腹，但这样的姿势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廖年年又觉得不好，小缠在男人的上，“这么我不得劲”

    “祖宗，那你想怎么得劲？转过去嫌挤，贴上来嫌不舒服，上地上打地铺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嘛呀，我就说一不得劲，又没说非要你我！哼。”

    他一哼，乎乎的鼻息便在廖文川的脖颈上，磨牙似的在肤上咬一咬，“就抱怨一也不行吗！你不要这样凶！”

    廖文川对天誓，他本没有凶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只是单纯不大擅说两句话，觉得说那哄人的话特别麻，不适应。

    在廖年年难过时说两句，那形能张，平时真要他弯腰哄，反而有别扭。

    脆，他不说了还不行吗！

    廖文川两气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廖年年亲亲他的结说：“我知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男孩的脚趾就在他的小上来回攀蹭，在说话时贴着结附近的肌肤，呼乎乎的气儿，“但是哥，你就哄哄我嘛，和我温柔的说话，像方姨一样”

    “叫我小年年年多吃一呀，真可呀，多夸夸我！”

    “这这么挤，我还是要趴在你上的呀，这样跟你面对面的，能闻到你上的味，舒肤佳味可好闻啦，那你就不能说一句‘不着你，好年年乖乖睡觉吧？’这样的话吗？”

    十八的大男孩，因为不门朋友少，从小跟哥哥大，亲密的没有分寸，自己嘟囔了半天，他哥不说话。

    廖年年就伸手去摸他哥的儿：“你这不是睁呢吗？怎么不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嫌我事多啦？”他眨眨，黑的睫在忽明忽暗的灯光像一对蜻蜓翅膀，“你说不说话？”

    男人还是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男孩了嘴，隐约了几分戏谑的笑意，牙齿稍微一用力咬在廖文川的结上。

    但结是会动的，廖文川闷哼一声，抱着他的那只大手从后捉住了廖年年的腰，用力一掐，分明是报复回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廖年年咯咯笑，单个手臂撑起来，用鼻尖去蹭廖文川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