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刚化疗一个月，医生也说吃不去东西正常，除了米粥米油，就是一些羹，这些东西廖文川起来也不错，便不让那些饭阿姨来了。

    有陌生人来，总是会问况，夸夸病人气好的假话，但这些都不是病人喜听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廖文川小心翼翼的让他抿了一。

    “不苦。”这是很的评价，“有味！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油，醋和一辣椒炝锅，面疙瘩小也好消化，病人的鼻是好使的，闻着香的东西也成。”

    “我妈以前也得病，虽然瘤不一样，但这东西都差不多，医嘱是很重要，但他们也都是背书，廖老板你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，他们背的那些理论知识一板一，但你见过哪个病人是照书本上生病的？得学会变通啊”

    廖文川，人家说了实在话，他自然是受教，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吃着饭，郭明志聊了聊在哈尔滨的方叶。

    小区里经常能看到方叶跟他妈妈一起回家，看起来展好，每次回家娘俩都拎着不少吃的。

    王步青也去了几次，主要是为了让郭明志来沈城的事，到盲校走一走，跟领导通，合同放宽一些，暑假就放了人走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东聊西聊，廖年年吃着勺里的面疙瘩，皱了皱眉嘟囔，“哥，这块可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吐来吧。”廖文川让他咬了一小接过来顺嘴吃了。

    这是多少年的习惯，廖文川向来把他剩的东西当零，反正在他嘴里一个味，吃剩的苹果、梨，夏天西瓜给吃中间的芯，剩的全是廖文川解决，俩人吃饭压都是同一副碗筷，这样方便吃饭，还少洗一个碗。

    这倒不算什么，等吃完饭了，廖年年还想喝糖，但刚吃完饭嘴里没味，抿了好几都不够甜，撅嘴就让他哥尝尝。

    廖文川尝个大概说是甜的。

    哥俩坐床边，李开虽然震惊，但拿人手短，当人家属自然老老实实闭嘴，端着筷碗满脸惊讶的往厨房走，郭明志从厨房撂碗筷跟他在拐角碰，问他，“你不啊？”

    李开问：“什么啊？人哥俩从小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郭明志喊了两声，把廖文川拽来，“你什么玩意呢！嘴里都是细菌你哥俩也不能这样啊，小年都多大了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问他：“别人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谁啊？”

    病房里带着孩的母亲，带着媳妇的男人，那有的病人嚼不动给喂的老多了，再说了，他又没嚼东西给廖年年吃，有什么细菌？郑医生见多少回了，也没说过有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廖年年又问：“你们又唠啥呢？怎么回事，总不带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