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川问他饿不饿，想不想吃东西。

    廖年年不大想吃旁的，时间久了，他甚至有些想吃廖文川的面条。

    廖文川便带着他去了厨房，小扎打开，让他坐在灶坑前烤着烘烘的柴火，大铁锅刷了，煮，一包挂面也是王步青随便买来的。

    等待开锅时，廖文川蹲在他的小扎旁边。

    廖年年转就能和他亲到，两人凑近亲了亲。

    他有抱歉：“哥，可是我不会生孩呀。”

    “有你一个就够了。”廖文川的臂拢住他的肩，轻轻的，像安。

    廖年年又问：“那有像我们这样的吗？就是不是新娘和新郎官，不是杨过和小龙女，就都是男的，有吗？”

    廖文川说：“肯定会有的，没有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左右廖年年看不见任何人的脸，他能确保周围的人嘴严就成。

    廖文川给他盛了一碗，廖年年捧着陶瓷缸小小的喝着。

    了面条没一会也会咕嘟咕嘟冒泡，廖文川往里撒了一勺盐，拿过廖年年正在喝的杯盛了，“咸不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作为鉴赏官品尝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咸了就加，再尝一尝便有些淡了。

    廖文川觉得可能是盐太咸，加一就过火，又往里倒了些生，这个东西似乎不太咸。

    “这回呢？”

    廖年年抿了一汤，有皱眉，仰忍不住，“哥，你是不是加了别的？刚才是有咸，现在是有难喝。”

    可是面条已经快要煮坨，廖文川顾不上别的，又加了，每次照着谱菜，都会写着‘适量提鲜’，加了也不会很难吃。

    廖年年品尝来品尝去，最后的结果还不如第一回有咸的汤。

    煮了面，屋里就变得有，廖文川带着他坐在院里吃，砖瓦房有个小台阶，正好坐在上面。

    哥俩捧着一碗面条，廖文川说，面碗放在了旁边晾凉。

    街巷外已经没了声音，静悄悄的，和早上闹的氛围全然不同了，另一个村的山在放烟，廖年年可惜着今天没有闻到鞭炮味。

    “哥带你去闻一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面条呢”

    “回来就能吃了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有些局促：“会不会被人看到呀？”

    “看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到我生病”

    廖文川把手电筒关上，低声同他说，“外面很黑，看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廖年年这才放心跟他哥手拉手去闻鞭炮味。

    从廖家大院里来，街上一个人没有，家院里倒是偶尔传来哈哈的笑声，几个伴郎在帮着打扫，宾客一走，闹后也总是寂寥。

    廖年年跟他哥手拉手，踩在地上已经碎成片儿的鞭炮壳上。

    踩上去是一颗一颗柔小石儿的觉，蹲就有很淡的硝烟味。

    这样的味廖年年很喜。

    小时候逢年过节闹才放鞭，每一次放鞭都能吃饺，要是赶上好时候说不定还有馅的，所以他兴。